杆,矗立在军阵前,平静的等着他们的敌人到来。
虎尊炮首先开火,紧接着明军射出一波密集的弩箭,伴随着火枪也开火了。
许多后金骑兵,瞬间一头栽下战马,夹杂着脖子扭断的脆声。
紧接着,巨大的的两股人流猛地撞在一起,枪声,马的嘶鸣声,人群里的惊叫声,濒死的呼喊声,与浓烈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生与死搏斗的画面。
白蜡杆标枪迎面刺出,后金骑兵要么被刺坠马,要么被钩拽坠马,要么躲过,而身侧又是另一杆白蜡杆枪袭来。坠马后金士兵,又遭到三角斜翼的的白杆兵平地突刺,就在这样简单而反复的突刺,钩拽,撕扯中,后金骑兵竟然无法近身挥刀。
后金骑兵不甘就此失败,又连续反复多次冲击,竟然无法撕扯开一个进攻的口子,这让后金骑兵感到无比气馁。加之明军阵中的火器和弩箭不停的漫射,一时竟让后金的进攻陷入僵局。
后金连续多次冲锋,损失了不少骑兵,这让安费扬古感到奇怪。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支他从未见过的明军,并且对骑兵有一定的克制。
一千后金的步兵,虽然成功进入预设阵地,但很快被另外一股明军缠住,导致后金的步兵和骑兵无法协同作战。
安费扬古身边,还有一支预备役力量,但他不打算现在就投入战斗。安费扬古摸不清对面明军的底细,老陈持重之下,他只好按兵不动,等待战场局势清晰时再做判断。
但很快,安费扬古就后悔了,骑兵的攻击不但没有撕开对方的阵型,反而在来回的冲杀中,死伤众多。
步兵已经在溃退,他们来不及成建制的撤退便被明军紧紧咬住。这些后金的步兵主要由辅兵组成,安费扬古并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那些骑兵,他不能不在乎。
时间差不多了,安费扬古果断下令鸣金,按照之前预设的路线开始撤退。明军主要由步兵组成,无法有效歼灭骑兵,这对于此时的后金军队而言,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鞑子败了!鞑子败了!”明军中有人在高喊。
厮杀的明军听到这句话,士气顿时高涨。陈策果断抓住机会,明军开始转入追击。
尤世功和张世率领明军主力也在渡河,打算与客军围攻建奴。但后金军进攻太快,当沈阳的明军渡河还未结束时,后金军就已经转入撤退,气的尤世功大骂鞑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此时北岸的沈嘉并没有过河,他对明末最后两支明军野战劲旅很有信心。
原本的历史上,这是来自辽阳的明军的最后一战。两万明军的核心是由秦邦屏率领的三千川军白杆兵和戚金率领的三千戚家军,他们被五万后金大军围攻。当时,沈阳城已经被后金攻陷,后金指挥城墙上的火炮,打进白杆兵军阵,导致死伤众多。最终的结果,包括主将陈策在内,总兵童仲揆,白杆兵秦邦屏兄弟,戚家军统帅戚金和各级将领,几乎全都战死,可谓明末辽东最为壮烈的一役。而同时早已赶到的朱万良,则龟缩在十里之外,按兵不动,坐视左路明军灭亡。
但今日,后金军大部已经撤走,明军应付他们不难。沈嘉静静看完了整场战斗,赞叹一声,白杆兵和戚家军果然名不虚传。
天启元年三月的沈阳之战,与原本的历史不同,这次彻底以后金的败逃而结束。
辽阳的客军,和沈阳城内的守军,以一场大胜,祭奠了两年前萨尔浒兵败中,客死异乡的明军亡魂。而逃走的后金士兵,则护送着昏迷不醒的努尔哈赤,一路沉默,赶往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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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日的围城,让城内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三月二十一日晚,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明军探子回报,后金已经退往抚顺方向。陈辅克宣布,沈阳城戒严则将在明日取消。
是夜,知府衙门,明军数位总兵,参将,守备,以及城内文官,一起庆祝这场大胜。陈策和童仲揆亲自点将,要沈嘉出席。
沈嘉已经脱掉了那身宽大的解放军制服,换成一袭青衫,只是因为短发,没有扎头巾,显得不伦不类。温晴叫嚷着她也要跟过来,锦衣卫魏良裕则提醒她,宴请都是男人,温晴这才作罢。
沈嘉刚进门,就被贺世功招呼过去,向众人介绍。
首先被介绍的是总兵官陈策,这是一个精神矍铄,一脸慈祥的老头子,摸着沈嘉的脑袋说:“果然是海外高人,风俗各异,能与高人的巨鸡铁车,并肩战于辽东,足慰老夫此生。”
“陈总兵眼见要七十的人了,与我等小辈并肩,这才是我等荣幸,为陈总兵贺。”个子矮小偏胖的是童仲揆,口若洪钟,声声透耳,笑着递给沈嘉一碗米酒。
前世在部队庆祝,也有饮酒。今天看到是米酒,沈嘉也不客气,端着大碗就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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