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手杰克穿越到这里来了?”齐羽侧着头,仔细端详着兰姑娘腹部的伤口,良久,说道:“你们说开膛手杰克为什么要把被害人的肚子剖开来呢?”
“官方解释好像是憎恨。”雪利说道。
“憎恨?”齐羽说道,“我倒觉得他可能是为了找东西才把被害人的肚子剖开的。”
“找东西?”伊尘和雪利同时问道。
“是啊,除了找东西以外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释。”齐羽说道,“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要找些什么。”
“齐羽,比起开膛手杰克,我觉得另外一件事情更奇怪。”伊尘说道。
“什么事情?”
“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伊尘问道,“现在死的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
“有什么好伤心的?”齐羽说道,“如果我伤心她就能活过来的话,那么我会比任何人都伤心,但问题就是就算我伤心了她耶活不过来,既然这样我伤心做什么?”
“好吧,继续。”伊尘说道,“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做的?”
“目前不知道,但我开始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了,这件事情不寻常。就连叶闲都毫无线索,可见对方很难对付。”
“之前的吸血鬼事件好像是不了了之了。”伊尘说道,“这次的事情我觉得和那次有异曲同工之妙,全都是源于那个世界的人物。”
“伊丽莎白和开膛手杰克。”齐羽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这么倒下去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不远处齐羽和小北正在谈论着什么,雪利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齐羽醒了,小北将桌子上的一碗药端到齐羽跟前:“大夫说你受惊过度。”
“恩?”齐羽说道,“什么受惊过度?”
“你刚刚在升华堂晕倒了,大夫说你是受惊过度。”齐羽说道。
“扯淡,我刚刚根本不是受惊过度。只是突然就这么晕了。”齐羽说道,“好吧,实话跟你说,在晕过去的那个瞬间我好像看到了监狱。”
“监狱?”
“就是我临死前呆过的那个监狱。”齐羽神情严肃地说道,“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里。”
“这说明什么?”伊尘问道。
“不知道。”齐羽说道,“但是当我感觉到自己回到那个监狱的时候,觉得很恐怖。真的,比死亡还恐怖。”
“这不是好兆头,其实最近我也觉得很烦躁,但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啊。”齐羽说结果小北的那药,直接灌了下去,“怎么跟急支糖浆一个味道,真受不了。”
自从经历了在升华堂的晕倒之后,齐羽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好,有的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骤然停止。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关于国库和钱庄的事情他也就暂时搁浅下来了。
流木虽然不是很懂医术,但还是察觉出了齐羽的异样。
神月宫。
拥有各种珍奇草药的地方,只是由于不知道齐羽究竟为何会这样,流木也不敢乱给他吃药,万一适得其反那可就划不来了。于是齐羽每日便呆在神月宫里的书楼里看书,当然他记得藏书楼里的那个水池是绝对不能碰的。
齐羽随意地翻看着书架上的书,恰巧看到流木走了过来。
“你的头发变成银色了。”齐羽说道。
“齐羽,我有件不太好的事情要告诉你。”
“恩?”
“这个世界可能要崩塌了。”流木淡淡地说道,“和十年前不一样,这次是真的要崩塌了。我不知道十年前你和御谜做了什么约定,但那一次的约定使得三个世界完全融合了,现在产生了不稳定。”
齐羽瞪大眼睛,说道:“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根据我的推算,顶多还有一年的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流木说道。
“崩塌之后会怎么样?”
“消失……陷入黑暗之中。”流木说道,“你是阴阳,但是却无法使用自己的力量,除非你能够在此之前完全掌握阴阳的力量,或许那还有点希望。”
“可是……”齐羽说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但是整个世界就在你的手里了。”流木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说,所以你知道就可以了。”
说完流木便离开了,只留下吃惊的齐羽一人。
这个世界要崩塌?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么!可是自己什么都没做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