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正在正中央跳舞。那纤细的身姿,扶柳的身段,绝色的脸庞让周围的男人们都差点流下口水。
“紫鸢姑娘早已抛下花魁名号,现在是彼岸楼的老板,想不到陈大人还能到紫鸢姑娘,真是了不起呀”张尚书夸道,两只眼睛看着紫鸢都发亮了。
“我说表姐呀,你不是一向爱逞风头的吗?也上去跳一首和紫鸢姑娘一较高下呗”淋汐大声的说着。
“听说向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音律舞蹈皆为上乘,早就想见识一般了”几位大人非常同意。
向雪依的脸瞬间阴暗到极点,她知道自己不如紫鸢,但是几番拒绝下来似乎一点用也没有,所以她觉得她得拉个垫背的:“表妹是我们燕京的第一美女,何不一起上去让大家欣赏一下”。
“我就不用啦”淋汐当然拒绝,可是那向雪依却不由分说把她直接拉到了中间。
向雪依翩翩起舞,虽然优美,比起紫鸢却还是有些逊色,淋汐则是站在中间,像个木头人动也不动。
紫鸢本已在一旁休息,看在之前那小群主待她不错,她觉得还是不让要让她丢脸为好,紫鸢也用一个优美的转身进入了舞池中央,她的长袖环过淋汐的腰身,淋汐随着她的长袖轻轻转着圈,虽然身体有些僵硬,却也还算协调,三人构成了一副惟美的画面。
亚纶一直盯着舞池中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紫鸢长袖翩翩的样子这么像彼岸,好几个瞬间他都把紫鸢看成了彼岸。
淋汐终于在紫鸢的带领下跳完了一曲。
“公主殿下真不愧是我们燕京第一美人呀,人美,舞更美”几位大人夸奖着。
“今日得见公主殿下的舞艺,真是死无无憾呀”
“我们汐儿真是能干”将军大人甚是开心,仿佛夸的是她女儿似的。旁边的向雪依脸都一阵红一阵白了。
淋汐长这么大,除了被人夸过漂亮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今天竟然有人夸他,心里正美的冒泡泡。
“今天父亲与各位大人高兴,雪依想献上一曲”属于她向雪依的风头,她一定要抢回来。
向雪依抱着她的琵琶很是得意的表演一番,各位大人当然给予好评,不过淋汐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紫鸢姑娘,表姐那么一下就结束了,我还没过瘾,你也表演一下吧”淋汐对她这个花魁可是很有信心。
“紫鸢遵旨”紫鸢步至琴的位置,琴师连忙让位。
“怎么是弹琴,我印象是,紫鸢精通的琵琶呀”亚纶站在淋汐后面小声的说着。
亚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太像了,他曾来没有这么觉得彼岸和紫鸢神韵这么相像。
紫鸢弹了一首星辰君的《寄思赋》,星辰君曲子本来就好听,这首曲子主要描述的是对心上人的爱恋与思恋之情,是当日夜星辰为罂粟所著。
“此曲只应天上有呀”已经没有掌声了,在场的人都陷入了这深深的爱慕思念之中。
“你好大的胆子”向雪依大声呵斥。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她,只有紫鸢不卑不亢:“紫鸢不知道所犯何罪”。
“前太子精通音律,从今谱词作曲无数,皆为世人所传唱,紫鸢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弹”。
“你弹前太子的曲子,分明是对当今皇上不敬”。
“先皇驾崩,太子为前任丞相所害,先皇再无子嗣,当今皇上为先皇胞弟,继位也是理所当然,这和我弹前太子的曲子有何关系”紫鸢装傻的问着。
“你……”向雪依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是现任皇帝篡位,弹前太子的曲子是想复位吧。
“雪依,你给我住嘴,现在马上回房去”将军大声训斥着丝毫没给她留任何面子,向雪依哭着跑走了。
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紫鸢和彼岸两人相处久了,习性也差不多,这不卑不亢的眼神真是和彼岸太像了。亚纶开始恨自己了,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巴掌,他为什么总要想起彼岸那个女人呢,明明自己就是为了报复这个女人才回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亚纶和淋汐就回到皇宫之中。
去洗衣局的那两位地狱门卧底的宫女离奇的死亡了,每次在《夜月外传》里放任务指条的太监也离奇死亡了。亚纶知道事情败露了。
事情的败露主要由于彼岸为了向夜淋枫表明忠心,主动表明了奉献了此次任务的纸条,可是纸条早已是亚纶换过的,夜淋枫反指条而行,可是没想到,正中地狱门的下怀,实现了纸条最初的任务,夜淋枫事后大为愤怒,与彼岸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夜淋枫此次对彼岸是彻底的不信任,若不是不舍,彼岸早已进了冷宫。
亚纶没想到夜淋枫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