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揽琛顺利成为小皇帝的那日,他一个人睡在偌大的龙床上,用锦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眼神冰冷。
他始终记得,那个温柔如画、为他解围的郡主姐姐后来成了赵显的妻。
但是他却没有好好待她,还背叛了她的至亲,害的郡主姐姐早逝......
盛揽琛在众人面前就是个乖乖巧巧的孩子,聪明听话,长得也是眉清目秀惹人喜欢,只是身子弱了些,时常要用药调理着。
这样一来,人们哪里还会对他有戒心。
赵显对盛揽琛教导的尽心尽力,想培养出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外面却谣言纷纷,说赵显就是那持天子以令诸侯之人,赵显充耳不闻,反而把大盛治理的井井有条、河清海晏。
盛揽琛却背着赵显关注着永安郡主从前住的银角殿。
银角殿被赵显封了,外面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靠近,他自己却爱去待着,有时上午去的,午膳也不用,能待到晚上才出来。
几年以后,盛揽琛羽翼渐丰,他趁着赵显在西北忙于战事,暗地里做了手脚拖住了赵显的步调,不仅坐稳了皇位,还趁机占了银角殿。
谁都不知道,看起来病弱的小皇帝竟然有这等手段,而且极其残忍无情、偏执阴暗。
大抵永安是第一个让他看见光的人。
他病态的关注着有关永安郡主的一切,把她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即使她故去这么久,他隐晦的心理丝毫都没有淡去。
听说赵显要娶许泠的消息时,盛揽琛起先是想杀了许泠的。
他觉得永安虽不在了,但赵显要为她守着,凭什么她把痴心给了他,他却在她离开没几年就另寻新欢,还要给新欢摄政王妃的位置,这些都该是永安姐姐的,就算她不要,旁人也没资格拿!
但是他对赵显有一点了解,以他对永安姐姐的痴心程度,他不可能另娶他人。
......除非,那个姑娘跟永安有相似之处。
念头一起,盛揽琛心中猛然间又升起一个荒唐至极的想法。
永安姐姐那么好,他没能得到她,那为什么他不能得到跟她相似的人呢,一个能让赵显都意乱情迷的女人,一定跟永安姐姐极像。
这个想法在盛揽琛脑子里生根发芽,让他宛如得了癔症一般无法自拔。
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他是大盛的小皇帝,只等年岁满了、除掉赵显,就可以加冠登基,届时,他将是大盛最有权势的男人!分明不比赵显差!
这般已让盛揽琛如此,待从太后身边眼线那得知许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永安姐姐之后,盛揽琛彻底疯魔了。
他想,永安姐姐带他走出阴翳,那她就注定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既然上天给了机会,那他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他的执念太深,又是个长期缺爱的孩子,他的生活阴暗又自私,他的眼里没有百姓,也没有家国,宁为了得到想要的背叛整个大盛。
于是盛揽琛借着太后身边大太监的手把许泠弄进了宫里。
盛揽琛派的宫人把许泠看的紧,她每走一步都有人跟着,根本就走不出银角殿,更别提见到旁人了。那几个宫人很是尽责,许泠如厕的时候都至少都有一个宫女在屏风外守着。
许泠生的美,身形窈窕极了,但盛揽琛更喜欢从前那个细瘦清秀的永安姐姐,他的目光落在许泠胸前的丰盈处儿,眉心不自觉蹙起。
女子作何要在胸口上长肉,若是像以前的永安姐姐那般弱不禁风才好看。
心里这样想着,盛揽琛的目光又在许泠纤细的腰肢上掠过,见她腰身看起来很细,跟永安姐姐一般不盈一握,才满意了。
其实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还未及弱冠之礼,因着从前身子弱,内务府的人也不敢给他安排侍寝之人,导致他对女人了解少之又少。
许泠很是惧怕他,她躲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一眨眼,泪珠就落在了那细腻白嫩的脸上,像是琉璃落在了白玉上,说不出的好看。
盛揽琛沉默的看着她,见她越哭越凶,连身子都在颤抖,他不由抿紧了唇。
“莫哭了,永安姐姐。”良久,他俯下身,伸出手想为许泠拭去泪水。
他心中还一个隐晦的想法,他想在她脸上戳戳,看看是不是跟想象中的嫩豆腐一般。
许泠往后缩了缩肩膀,避开了盛揽琛的手。
盛揽琛的目光沉了下来。
这时有人有要事禀报,盛揽琛深深的看了许泠一眼,继而大步走了出去。
等到晚间,听身边人说许泠不吃东西也不睡觉,盛揽琛沉默了片刻,让人给她送去了安神助眠的茶,趁着她昏昏沉沉间又让人喂了她不少流食。
得到许泠彻底睡着的消息,盛揽琛才放下手中的奏折,带着随身侍卫一言不发的来到了银角殿。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远远看去是个偏瘦的高挑少年,近看才发现他的肤色比常人都白,唇色也淡,但是瞳色极黑,瞧着有种病弱的俊秀。
银角殿地龙烧的很足,一进去就暖烘烘的。
盛揽琛把手炉塞身旁的小太监手里,然后摆摆手把小太监赶了出去。
许泠睡的正香。
隔着绯色的床幔,隐约能看到许泠曼妙的身姿。
盛揽琛静静地看着,鼻息间闻到室内燃的暖香,竟觉得浑身有些热,他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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