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但是否还有共党,又还得再去调查才知。回想到这两天的早朝朝堂上大臣皆是群情激昂的样子,殷晟也不得不苦恼起来,三件事情皆与碧盈有关,真的是太巧了,自己虽然知道玉清与她之间的纠葛,知道她一定未曾与玉清的事情沾边,那共党的嫌疑自可以洗清,但是湘妃的事情呢,虽然相信碧盈不可能是害死湘妃的人,但是却根本没有多余线索已经证据来给碧盈洗清嫌疑,再想到那个自小就一直笑嘻嘻的喜欢呆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的赵湘,虽然自己一向并未有多重视过这个女子,但是某一日就这样突然的去了,不由得感觉人生苍茫瞬间得失转易成空,生命中充满了无数的不安定感,不知道这一刻的欢乐这一刻的缠绵能延续到哪一刻,更不知道还会再失去什么,而这些又岂是人轻易皱起眉头再舒解眉头就能释怀得开的。
一缕茶香捋开阴冷的清晨,浸.入沉默的忧愁中。暗暗的光线中,碧盈正站在桌子一侧倒茶,那殿中此时弥漫着的是不明朗的黑白灰三种色调,乍眼看着,只觉得光线飘散流转,仿佛如陷在梦境之中,极不真实。就算碧盈此时亲手奉上茶来,那肌肤相触也不过是让殷晟觉得不过是梦中的一瞬美好,如虹影,似昙花,只得一时。
提到早朝,不免让人有些忧心忡忡起来,但是不仅.是殷晟心中如此,看似平静的碧盈也是如此。而接过了杯子的殷晟却没有立即喝茶,只是将杯子摆放在桌上,再闻着那清淡的茶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而后就站了起来,就这样转身定定的看了碧盈大半天。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什么,那时候殷晟脸上的神情有一种痴了似的恍惚,而就在碧盈伸手要扶着自己的时候,殷晟也伸出手去,仿佛是要用剩全身气力似的突地揽过碧盈的身子,紧紧的疼惜的拥住了碧盈。
无人言语,而窗外默默的有雨落下,滴滴滴滴,湿了.安静的皇宫。而这安静而未曾苏醒的天地中只有他们两人是醒着的,众人未醒,不由得生出几许凄凉意来。
皖萦殿的殿门慢慢的打开了,一袭带雨的风沾.上人的面庞。柯凡不知在这灰白的天色中候了有多久,此时站在那殿廊下,手中撑着一把伞,看上去颇为孤寂清冷。殷晟就这样牵着碧盈的手一直走到了殿门口,却没有要立即离开,更没有要放开碧盈的手的样子,只是站定在那里,抬头望天。
“你看,这老天下.雨了,说不定是看着我们在怜悯流泪了。”
“呵,皇上倒是会安慰人,可是这老天爷哪里有那么慈悲,哪里又忙得及为我们这些尘世之人流泪,怕只是它自己不快乐了自己流泪罢了。”
殷晟不由得多看了碧盈一眼,将身上的披风往碧盈身上披上去,并细心的给碧盈系好了披风的颈上的带子,低声说一句“别多想,等朕回来”后,这才一脚迈出了宫殿,缓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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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果然如想象中的那般。
虽然玉清的事情使得涂丞相受到嫌疑,但是他也不敢缺席,生怕更加惹人无端猜测,但他今日还率先出列,要先发制人似的咄咄逼人,不见往日那般的沉稳。想也知道,他因为玉清之事受到猜疑,令他也脸上无光怒气难平。但这次的后宫的事件,湘妃一死,她身后的白家、赵家看来便是再无翻身的可能了,再咬紧一点,皇后也将自身难保,废后看来是在所难免的。等到后位一空,便有众多无数可能的好处了,纵然日后是让秦妃当上皇后,但她对于后宫的掌管是处不来的,那后宫的权力就会落到苔妃身上。苔妃一旦得势,那么柯家、涂家等都将不同往日。想到这些,涂丞相就不可能不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故而他先是做一番怀念先帝伟业的叙述,而后激愤的痛诉玉清的罪状,表示自己对于祸国祸民的人是决不袒护愿意大义灭亲的。接着便说到皇后的事情,更是为湘妃殒命龙胎不保而悲叹,一副就要老泪纵横的样子。然而那悲哀表情还没收回来,就已经恳切的请求皇上处置皇后孟氏,毕竟当时湘妃出事的时候正是皇后在旁,亲眼见湘妃遭此横祸,而且还有宫人曾见皇后曾命身边太监去端安胎药,若不是那主谋,也定是从犯。一番话说道最后,便已是一副已经认定皇后有罪的样子,
那之前的恳求语气一转变成肯定,只要求要求将孟氏削去后位,即刻关入冷宫,并因为龙胎不保,应该处死。这番话一出,众位大臣都震了一震,这一说将皇后关入冷宫已算是极限,然而涂丞相却说要处以杀头之罪,未免有些过于决绝令人不得不心寒,于是一时之间,殿上朝臣,无人应和,几近是鸦雀无声。
而见得这一番沉静,涂希便一转再提到册封皇子皇女的时候,他自那日改口反对后,如今更是坚持反对,只说道,“皇族之人须得是皇家血脉,怎能莫名其妙的将这等身份传与贱民之类,不仅有辱祖先,实在也是皇上不尊皇位,不尊朝臣不尊天下黎民百姓的表现啊……”
“丞相言重。”殷晟无笑,面上阴影不散,眉间皱紧,只道,“不要总是无端端的搬出天下来,这样重这样高的帽子朕戴不好,而且这样类似威胁的言语朕已经听说过了,也听多了,就不能换种方式换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