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缉地墨家次子、已被卸职地工部侍郎墨斐。而且。这个人还是是自己地弟弟。是与自己有亲戚关系地弟弟。也是与自己、还有墨家都没有半点血缘地墨家次子。但这个人与自己又不仅仅只有这些关系。但是那个关系。不提也罢。墨如绮眼睛失去焦距一样地看着墨斐。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还来这个做什么?到处都在通缉你。你倒好。跑到宫中来了。你是要来送死吗?!”
然而。墨如绮只觉得身子忽地一轻。却是被墨斐抱了起来。屋子中到处都是冰冷地。一点暖意都没有。墨斐只能将墨如
床,一手扯来被子包住墨如绮,想让墨如绮那冰冷地点。然而,手刚碰到那被子,墨斐却感觉那被子也是雪一样硬邦邦的冷,他牙一咬,竟将身上的穿在最里的那件暖衣脱了下来,披在墨如绮身上,然后自己抱着墨如绮,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墨如绮冰冷地身体。
“你做什么?!”墨如绮突然发了狠,手一扬狠狠的打了墨斐两个耳光,骂道,“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来碰我,就算我不再是妃子、不是嫔,但是还是墨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凭什么碰我,你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范围,滚出这个殷京,不要再出现。除非我死,否则不要出现。”
是这样狠狠的语气,仿佛狠毒的诅咒。然而,墨斐依旧死死地抱紧了墨如绮,不肯松手,那脸上被打地地方疼得很,但是也不如心中的疼,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松手。毕竟,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幸福,是自己活在世上的动力。
但墨斐刚这样想着,墨如绮的手又突地狠狠的挥了过来。
响亮的巴掌手中,男子忍受的声音极为低哑,低哑如受伤的小兽,仿佛已经没有嘶叫没有挣扎地力气了似的。他哑哑的说道,“关于墨家的判决书已经下了,墨家之人得皇太妃求情,并无多人被处死刑,如今都只是判处流放。但是查抄之时,孩子似乎都被杀了,妇人多半也受了伤,加上要卖为奴隶,也不知道将来是死是活……男人流放的流放,大冷的天,也不知道能走到什么地方,会死在什么地方……”
“也许这也只是个杀人的借口……”呓语一样的,那被抱着的女子开了口,声音散乱一样的说着、问着,“我娘呢,我爹呢,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你娘早些日子已经生了重病,病还未好,如今又被查抄地人给吓着,我赶去的时候,你娘已经昏迷不醒了……你爹早已经被送去流放,但是我的人却一直没有在驿站上等到他……”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求求你……”女子强大的气势已经彻底软下来,她无力的靠在男子地肩头,如哭泣一样的在哀求着。
男子心头一软,但是还是咬了牙继续说道,“爷爷虽然能留在殷京,免除任何责罚,但是爷爷说他对不起先皇、也对不起皇上,更是无颜面对墨家祖先,说要以死谢罪,我好不容易才将爷爷用****稳住了,趁着爷爷还没有醒,我来带你走……”
“我不是要你不再说下去了吗?!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看着我地狼狈、看着墨家的人地狼狈你觉得很舒服是不是?你不是不是觉得特别快乐,心中有快感……”
“没有,你难过我的心就比你更难过。我也是墨家地人,看着他们如此我更是难受。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然后还有爷爷,我们一起离开,离得远远的。”
“不,我不走。”神情苍白的女子突然坐直了,头已经离开了男子的肩上,让男子有一阵的失落。
“你想想,若是我将你救出去了,爷爷见到你说不定就不会再一意求死,说不定……”
“你自己都不确定,为什么还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墨如绮的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手指轻轻的抚上男子脸上刚刚被自己打过的地方,那里已经现出红痕,她的语气一轻,柔柔的问道,“痛不痛?”
“不痛。”
然而字最后一个音还没全部发完,那温柔的抚摸着人的女子就又狠狠的一巴掌又打了下来。墨斐只觉得旧痛未消,又加新痛。但是他似乎毫不在意,那眼睛一直看着墨如绮,但是却发现面前的女子眼中已经生气全无。
“不痛是不是,那我就打到你觉得痛为止!”说着,女子的手又挥下来,巴掌声响亮,但是男子却一直不闪避也不反抗,任由墨如绮如此,心甘情愿的让墨如绮发泄心中的难过。
然而,这样用力的打人,墨如绮也终于觉得累了,手放下来,那对面的墨斐已经被打得面孔发肿发红,已无原本的样子。
“你根本就不是墨家的人,你凭什么做这些事情?让墨家感激你吗,感激你不顾自身安危相救而磕头拜谢,感激你从此就会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吗?!你做梦、你想的美,你就只是那街上的一条狗,你连狗都不如,狗不吃的东西你还要去捡起来吃,你入墨家的门,是墨家可怜你。如今墨家不存在了,你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