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襄王则堂而皇之的进厢房,彩画离开后,襄王便将人丢床上离开。
襄王将商枝堵在回廊里,两指夹着纸条,在商枝面前晃了晃,“为何帮我?”
商枝看着样貌俊美的襄王,往后退几步,拉开一定的距离,“我在帮自己。”
襄王了然,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你在引起本王的注意力?”
商枝错愕的看向襄王,似乎没有想到他脸皮如此厚。
襄王皱了一下眉,似有些困惑,随即浅淡一笑,“你不是问父皇要了赐婚的条件?你觊觎王妃的位置,直接提便是,何必大费周章?”
商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仿若春日的花枝般美好,又如冬日初雪令人惊艳,可惜脑子有病。
她默了默,从袖中拿出一瓶药,塞进襄王手里,神情有些惋惜,“脑疾要趁早治。”绕开襄王,转身离开。
襄王看着手里的药瓶,勾唇道:“有意思。”
随从冷硬地说道:“商姑娘有未婚夫。”
襄王目光凉凉地瞥向随从,将药瓶弹进他怀中,“眼拙多吃药。”
他只是想要看看商枝的目的罢了。
似乎真的只是怕他吃亏?
——
兴宁侯夫人直接吩咐嬷嬷将苏锦瑟押送到平阳候府,用绳索将她捆绑住,彩画当着她的面杖毙。
苏锦瑟的眼睛被满地的血染红,耳边全是彩画凄厉的惨叫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咽气。
嬷嬷警告苏锦瑟,“小姐好好等着待嫁,如果婚事出现意外,彩画便是姑娘的下场!兴宁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苏锦瑟脸色扭曲,苍白如鬼,她凶狠地瞪着嬷嬷。
嬷嬷不以为意,对婢女说道:“屋子里的血不要收拾了,小姐还有两日出嫁,喜庆喜庆。”
“嘭”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苏锦瑟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眼睛发直地看着地上那滩血,脑子里出现彩画绝望求救的声音,心里备受着煎熬。
短短的几日,苏锦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不敢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是彩画血肉横飞的惨烈情景。
彩画凄厉的问她,为何不救她。
甚至,双目泣血,向她索命。
苏锦瑟再也不敢睡觉。
兴宁侯府的嬷嬷开门进来,看着苏锦瑟眼窝深陷,半边脸色蜡黄而憔悴,拉着她坐在铜镜前梳妆。
抬手将她脸上金色面具揭下来,却仿佛和皮肉沾在一起,无法撕下来。稍微用力,苏锦瑟脸上出现痛苦之色,嬷嬷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为她在另外半边脸上妆。
苏元靖要面子,苏锦瑟爬上庶子的床,丢尽他的脸,他默认兴宁侯夫人的一切举动。只提一个要求,一顶轿子将她抬回去,不要大肆操办。
正合兴宁侯夫人的心意,婚礼这一日,她让张颂去迎亲,并没有宴请宾客,只是开恩让张颂姨娘院子里摆一桌。
苏锦瑟看着普通的四抬小轿,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她都这般惨烈,兴宁侯夫人还这般羞辱她!
嬷嬷粗鲁的拽着苏锦瑟,将她塞进轿子里,苏越突然从府中冲过来,将人拦住。
“住手!”
苏锦瑟眼底爆发出希翼的光芒,仿佛看见了救星,“二哥,救我!我不要嫁给卑贱的庶子!”
嬷嬷在苏越面前有顾忌,不敢乱来,只得说,“二公子,这门亲事是夫人与侯爷做主的。”
苏越这几天被苏元靖关起来,他听说今日苏锦瑟出嫁,嫁给张颂那等没用的庶子,只知道沉静在女色中,苏锦瑟嫁给他这辈子都毁了,他冲出来,拦住苏锦瑟,不让她出嫁。
“妹妹别怕,哥哥带你走!”苏越满目怒火,牵着苏锦瑟的手就走。
苏元靖听到动静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做垂死挣扎的苏越与苏锦瑟,他沉声道:“苏越,过来。”
苏越愤怒地说道:“爹,锦瑟是你的女儿,娘娇疼着长大,你就忍心让她嫁给一个废物?”
苏元靖目光沉沉,隐有着薄怒,“你可知她的生母,给你母亲下毒,害死你未出世的妹妹?”
苏越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元靖。
“我最后说一遍,回来。”苏元靖冷酷无情道:“你若要带她走,我会将你在族谱上除名,不再是苏家的子嗣。”
苏锦瑟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