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姑爷上门,说些喜庆的话,敬些喜庆的酒还是可以的。所以这一桌,是热热闹闹。
黛玉那一桌,有燕子七丫在,自然不必说。两个闹起来,只把那酒宴推向高潮。便是连一贯低声下气的鸳鸯,也被灌了很多酒。黛玉喝得有些高,此时紫鹃要替黛玉挡酒,燕子道:“你先喝了这一杯,这是罚酒。这颦儿喝酒,多了去睡觉,都是女子,要什么矜持呀?!她又是在家。”
七丫挑事道:“公主,一杯少了。她把我们看成什么啦?难道全府上下。只有她一人关心小姐不成?!我们都是不好得?!”
燕子当即同意,罚紫鹃两杯。紫鹃笑指七丫道:“你们大伙看看。她这是对我进行报复呢!你给我小心点,若是再让我碰着。你看我可轻饶你?!”
于是众人大笑。都知道七丫两人被紫鹃罚跪之事。
郝仁圆各个喝酒,与边上的鸳鸯道:“来,这位姐姐,我敬你酒!”
鸳鸯忙地站起来:“这可使不得,我是丫头,该敬小姐??????”
“丫头们都在后面站着呢!”燕子笑指鸳鸯道:“你再谦虚,也罚你酒!”
“不是也罚,而是必须罚酒!”七丫笑道:“小姐把大权放她手里,她说她是丫头。什么意思?她是丫头。那我们连丫头也不如罗?”
“就你话多!”黛玉指着七丫道:“你既能说会讲,外面注意着,给我这鸳鸯姐姐找个好人家!”
听了这话,场面顿时安静下来。燕子道:“怎么?鸳鸯原来的丈夫呢?”
“她哪里有丈夫!”黛玉把鸳鸯的遭遇说出来,众人都默不作声。有人眼眶红了,鸳鸯是脸红了!她尴尬地笑着。
“嗨,鸳鸯姑娘,咱们要往前看。既然你在小姐身边,就不愁好的夫婿。我们是不配给你介绍的。有公主王妃在。这都不算事!”七丫忙闹起气氛来。
郝仁圆惊讶地看着鸳鸯道:“姐姐,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别想以前的事啦。我们来喝一杯。”
两个喝完酒。那郝仁圆说话喝酒,就注意着鸳鸯。一直到结束。
吃完饭。郝仁圆拉了鸳鸯于半边道:“不知姐姐以后有什么打算?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鸳鸯道:“如今我这样的,还敢挑什么人家?单凭林姑娘做主罢了。”
郝仁圆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袭人、平儿、鸳鸯、紫鹃挤在一床上,一直聊到了大半宿。众人各找各房。黛玉这边,紫鹃依然安排了六王爷住过来。
不想第二日。府里又来了人。先是雪雁得消息赶来,昨晚在娘家住了一宿,今早便来与众姐妹团聚。与鸳鸯四个,五个人哭成一团。后又有八王爷公干路过这里,找柳祺彪于继海去叙话不题。再就是郝铭的儿子郝仁圆的哥哥郝仁啦!
郝仁冲着一个人来,那就是曹学涯。郝仁见了曹学涯道:“收到朋友信,才知你来了南方。为何不到鄙舍小坐坐?!”
曹学涯道:“本来也有这打算的,只是现在在林府教书。又做些别的事,便耽误下来了。”
“是为写书的事吧!”郝仁见曹学涯点头,道:“敢请先生让为弟先睹为快?”
曹学涯笑道:“现在还不成书,只是大纲与部分章节。”
两个说着话,郝仁去翻了翻曹学涯摆在案上的手稿。这一翻就爱不释手,也不与曹学涯说话,在那里细读。不觉午饭时间,丫头来催了两回,郝仁竟然不顾自己在客,口中道就来,身子却是不动。
那边郝仁圆对黛玉道:“这哥哥就是这样,见好书走不动路。又不知在曹先生那里看到什么秘本了!得我去叫来!”说着话站起身要去。
紫鹃忙道:“哪里敢劳动郝小姐,你是贵客呢。还是我去吧。”说着话已出去。那鸳鸯刚到府里,要熟悉府里各处情况。便也跟了紫鹃去了。
两个进去,只见曹学涯坐在那里,等着郝仁。
“大爷,我们小姐请你去吃饭!”紫鹃笑道。
“噢噢,就来就来!”郝仁头也不抬,也不顾礼节,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紫鹃笑着,对鸳鸯道:“你来吧!你可是小姐的助手!”
鸳鸯上前也不答话,从郝仁手里拿下书稿笑道:“爷,再不吃,菜都凉了。吃凉菜对胃可不好!”
郝仁这才抬头,见了鸳鸯,忙地站起来:“小姐,对不起,我这毛病一时难改。还请小姐多多原谅,小姐请!”
鸳鸯见他误会,忙道:“爷,我不是小姐,我是??????”
“你是什么?”紫鹃笑道:“你不是小姐,你是夫人不成?”
说笑着,于是一行人来到黛玉这里。
“你的架子好大呀!竟让王爷等你吃饭!”郝仁圆抱怨郝仁道。
“对不起王爷,对不起小姐!我看书入了迷,走不动路了。”
黛玉忙地让坐。众人入席。这回与昨晚又不同。八王爷不愿跟黛玉他们同桌,跟黛玉商量让他跟柳祺彪于继海三个老头一桌,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