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死了,墨理也会随之死去。
他的身体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承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重击了。
冰床上的女人,必须活着。
“我并不太确定。但除了死,还有一种可能,她中了死蛊!”天君痕悲哀地开了口,欺骗吧,你就欺骗吧,总比墨理再死一次好。
墨理缓慢但坚定地转了头,灰败的眸子中,一闪而逝的光芒,希望的光芒。
天君痕深谙,若这女人不是中了死蛊,墨理该受到怎样的打击,人最害怕的是给了他希望,再亲自让他绝望。
可,已经没有比这糟糕的形式了,不是嘛?
“当年萧王爷同夜国那一战,苦战两年不下,就是因为夜国的蛊,蛊虫小而极难发现行踪,却可以大规模饲养。一名蛊师可以带几百甚至上千的蛊虫,杀人于无形。那一战,大梁险胜,为了防止夜国蛊师反噬,萧王爷屠尽夜国人。”
“你是说,这是夜国旧人的复仇。”
“应该是这样不差,虽然说是屠尽夜国人,但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而这死蛊,便是一种异常奇特但是恐怖的虫子,但凡中了死蛊的人,只要大出血就会出现诈死的情况,其形状同私人无异。但是不是不可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