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时收拾妥当。
刘掌柜放下早前被自己挽起的衣袖,对挽妆说道:“有劳少夫人了。”
挽妆朝他笑了笑,轻声念起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挽妆自幼就读过这样的诗句,虽不曾亲眼见过此般场景,但幼时曾常听先帝提起。孟少夫人财大气粗,不将这些粮食放在眼里,孰不知就洒落在地上的这些米也许能救活几家百姓。”
“少夫人说的是。”刘掌柜的目光落在睿渊的身上,提出自己的建议:“这些米落在地上,要再卖给富家怕是有些困难,眼下是春季,不少农家刚播下种,家里怕是没有多余的口粮,少爷你看,是否将这些米筛过后布施给他们?”
他的话还未落,挽妆的目光也看向睿渊,试探地补充着:“既然是布施,要不再调一些粮食一起布施?当然,这些粮食算到我的账上,我回府提银子给夫君,可好?”
“你这又是在编排我不够仁义么?”睿渊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说道:“既然夫人与刘掌柜都有此心,那便去做就是了。”
“谢谢少爷,谢谢少夫人。”刘掌柜因被砸翻了米桶而冷着的一张脸终于露出了笑意。
挽妆亦是一脸感激地看向睿渊,被她瞧着有些不好意思,睿渊微微地偏过头,余光却停在她那张灿烂若花的笑脸上。
千金难求佳人一笑,且这又是积德积福之事,他不过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而已,竟能得到她的笑脸,算来还是他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