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疑问满腹,但在轻唤出声后却哑口无言。即便是再亲如姐妹,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一国之后,帝后夫妻间的事情是外人过问不得的。
“何事?”
“哦,我忘记给太子殿下带桂花糕,上次应承了他的,这次来得匆忙,一时间忘记。待会儿,姐姐可要帮我好生说下。”
提及爱子,凌锦翾脸上什么乌云一概消失不见,只露出暖阳的笑容。“他不过是想借着桂花糕,让你多进宫看他,不会真在意的。”
“若是这样,自是最好。”挽妆跟着笑了起来,却是敷衍的。这便是她不愿意进宫的缘由之一,一旦身处深宫,说话举止都不能随心所欲,都必须小心谨慎。再亲切的姐妹,都会有疏远的一日。京畿大街上的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们总是说静贤太后是如何手段狠戾之人,如何先是借着亲妹妹爬上妹夫肃总皇帝的龙床,如何再将亲妹妹流放去了青州。
当初她听到时也才曾对那位静贤太后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能成为故事里的人,将那个恶毒的妇人撕裂。可年长后,又经常出入宫中,她想也许事实的真相并非那些说书人所说的故事,静贤太后一个劲的欺负自己的亲妹妹,那位寿太后就没做过对不起静贤太后的事儿吗?
思绪被微风吹散在平静的湖面上,凌锦翾轻摇团扇,美眸之中流转着浓浓的哀愁。挽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竟是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