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打了个喷嚏。
“少爷,其余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翼州这边现在只剩下分号和城南的绸庄,城东的银庄。”
文睿渊合上账本,思虑一番道:“没有让人起疑吧?”
刘掌柜胸有成竹地回道:“目前并未有人起疑,都以为是年生不好,买东西的人少了才不得已关门的。”
“新店那边准备得如何?”
“新店正在准备中,再有个把月就可以开张了。”
“先不要忙着开张,等等。”
“等等?”刘掌柜疑惑地看向睿渊,不明白他的意图。如果不趁着旧店关闭的时机将新店开起来的话,届时若是出现其他商家,到时候生意怕是会受影响。
“那位很聪明。”睿渊拍了拍他的肩,站在窗边,看着院里正和刘晖玩得高兴的挽妆。原来她是这么喜欢小孩,脸上的笑容也是从未见到过的,如此甚好,甚好。
“那……”睿渊的顾虑倒是比他这十几年的老掌柜想得更细致。
“再等半年吧,不要大的声势,悄悄地经营即可。”
“是。”刘掌柜反复想着睿渊的话,确实如此,他们关闭旧店为的就是要让人觉得文家的生意已经在不断地下滑,新店要避开与文家的关系,就不能太过于高调,否则这全盘的筹谋就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