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知是否想起了这段往事,挽妆觉得胸口有些闷闷地,轻声咳起来。
“怎么了?”
这声音很熟悉,却不是从云的。挽妆疑惑地抬头看了过去,竟还真的是文睿渊。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边询问一边挣扎着要坐起来。
睿渊熟练地为她撑着身后的枕头,又朝上拉了拉被子。“要不是为夫到来,你还有命在这里么?”
听了他这番话,挽妆才慢慢地回想起来。之前她落水,救她的人就是文睿渊,可那时瞧着他很好看,怎么现在又不觉得了,他还是那个言语讨厌之人。
“从云呢?”她越过他的肩,朝他的身后看去。屋子空荡荡的,哪里有从云的身影。
“我让她去看药熬好了没,你此番落水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怕染上风寒,这三伏天的也较为麻烦。”
他直视着她,目光中有她看不懂的柔情与迷恋。她垂下头,悄悄地避开他这般炙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