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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挽妆看着从云,缓缓地问:“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手段太毒辣了?”
“没有,从云没这么想过。”
“那你刚刚为何问得这般小心翼翼?”
“是,是……因为小姐早前不是说要将她卖到风月场所去,所以我想……想问问小姐的意思。”从未见挽妆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从云吓得跪到地上,解释着。
“哈哈哈……”挽妆笑得很大声,也很凄厉,完全不像是胜者。“你跟了我这么久,到现在还不清楚我的为人么?我若是有心要将她卖进风月之地,何须当面提出!”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小姐您别生气,身子要紧。”
她大发雷霆地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扫到地上,乒乒乓乓声后,留下一片狼藉,如同此刻她的这颗心一般,全都被人任意践踏。
“小姐……您别生气了。”从云吓得脸色惨白,将发怒中的她抱住,免得伤到她自己。“孩子,小姐您还有孩子啊。”
是啊,孩子。
挽妆跌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室的清辉。她早就该明白的,若是将心交了出去,她的命就同时交到了那个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