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不时偷瞄他人。
挽妆瞧着两人的神情,知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所以心情也愉悦起来,正待用完起身时,厅外忽然有人匆匆而来。
“文少夫人……”
来者正是多日不见的银泰,挽妆扫过一眼从云,两人俱是不解他为何此刻到文府来,还这般行色匆匆。
“快随小人进宫吧,太后娘娘她……”银泰一边擦着汗,一边对挽妆说着,话语哽咽。
“太后,太后娘娘她怎么了?”听闻是太后有事,挽妆掩饰不住着急之色,霍然起身。
“太后娘娘前几日就觉得身子特别不爽快,今日一早更是昏阙过去,陛下怕娘娘醒来后要见您,所以特地让我来接您进宫。”
“怎么会这样?那些御医呢?没有尽心为太后娘娘诊治病情么?”挽妆一边随银泰朝府门外走去,一边询问着。
“都在呢,陛下因太后的病正大发雷霆,说娘娘的病若是不好的话,就让他们都去陪葬。”想起今早见到的龙颜震怒,银泰至今还心有余悸。
“从云,你别跟我去了。”挽妆忽然停下脚步,对紧跟身后的从云吩咐着:“你等会儿去京畿分号给少爷报个信儿,说我进宫了。”
“是,小姐。”从云停下脚步,目送挽妆与银泰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