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滚滚而逝的江水,没有任何的去路,而在他们的周围是呈包围之势的追兵。
“文睿渊,你若束手就擒,我还可以放你夫人一条活路。”领头的人此刻已经不慌了,他们已经被逼到一处死路,剩下的只是瓮中捉鳖而已。
“我……”睿渊有些犹豫地看过身前的挽妆,他知道这些人的目标只是他自己,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们的主子一定不会为难挽妆。只是……这一分别,怕就是永生再难相望。就算是他自私,他还有些舍不得常挽妆,想多看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他的神色,挽妆就已然清楚他心里的决定,她断然不会让他舍弃了自己。“你说过,不会让人欺负了我,你若离开我,日后别人欺负我又该如何是好!”
“可是妆妆,你可以活着的。”
“那么你呢?”挽妆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如果被他们捉住还能逃得了吗?”一路追杀,挽妆也瞧出其中的端倪,这些人一开始就是冲着文睿渊而来的,况且训练有素,跟一般的山贼都有所区别,像是筹谋已久的。如果他们只是为钱财,那么能多捉一个自己,赎金还要更高些,但他们却只要文睿渊,这其中必定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睿渊瞧了一眼身前汹涌的江水,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护住挽妆。
“没有什么可是!”挽妆抓紧他的手,忽然用力夹紧马肚子,挥动着鞭子朝江水里冲了进去。
这般动作迅速,那些人又以为文睿渊必定是手到擒来,自然没防备到挽妆的行为,等他们想拉住时已经来不及。那道身影奋力地一跃,只溅起了几朵水花,便被激流的江水吞噬干净,连马都没来得及哀嚎。
“该死!”领头的人呆呆地望着江水,不死心地张望着,其他的人也翻身下马,站在悬崖边上朝下面看着。
“给我搜!尸体也要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