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忧虑的苒碧微:“别乱想了,或许根本不是这样,我应该,应该相信师傅的。”
苒碧微意味不名地笑,看向窗外,再也没说什么了。
真的只是多虑了吗?
这段时间,她们的精力都分给了那柄扇子和玉坠,还有白道各掌门的威胁,倒是真的没有注意师傅的动态。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师傅才是更有可能的人。
一百之数,不知师傅凑齐了几个。
若是最后,无人可供师傅练功,她该如何?
她苦笑着摇头,低头打量着自己染红的十指,眼底终是归于平静。
她的命是师父给的,若师傅真的想对她做些什么,也只能义不容辞去做吧。
她松开紧握着的左手,看着细小的血丝从手心中一点点流下。
终是一室寂静,无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