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柄末端刻着他的名字。我一直将它当做防身武器,昨日和狱卒打斗时被他们缴了去……如今看来,丢了也好。本就是一个匆匆过客,何必时时常相念?”另一只手摸着颈间,“还有一样东西,自打我醒来就不见了,也不知丢在了哪里……真是对不住他,如今想还也还不了了。”
李珏上前坐在床沿,拿开她遮眼的手,“你都想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何成了镇平公主?我们又怎会是兄妹?”
长歌抬眼看他,泪水还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抽出手解自己的衣襟,李珏按住她,“你要做什么!”
长歌凄然一笑,“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我们是兄妹……”
李珏像烫着一样松开手,看长歌拉下内衫露出白皙的肩头,指着右肩说:“还记得这里的红梅吗?宸妃娘娘有先见之明,生下女儿后,用自己的鲜血给女儿种下血梅,只有用她的血才能洗去。看吧,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