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牢牢抱住她,下巴压在她肩上,骨头硌着骨头有些疼。“听说你病了,我心急如焚,这才一时走岔了经脉,其实没有大碍,你无须担心。”
长歌伸手推他:“放开我。”
“不放!你休想再从我身边离开!”
“你放开我!我给你抓药!”
顾羽珏双臂一提将她抱坐在椅子上,自己端端正正坐在对面,笑嘻嘻的问她:“你何时成了大夫?”
“我二哥医术高明,我自小跟他学习,总归是懂一点皮毛的。”
“方才智全大师说他的小徒儿替我诊治,莫非是你?”
长歌无奈的点头:“我被那秃头骗了,只好拜他为师。”
“哦?”顾羽珏好奇:“此话怎讲?”
外间传来哈哈的笑声,智全阔步进门,右手摸着光头说:“乖徒儿,愿赌服输可是为人的必备品德,何故扭曲事实,说为师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