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莞尔,“自打在望京认识公主以来,总是见她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倘若她能规规矩矩像寻常女子一般,呵呵,还真有些难以想象。”
李珏也随他的话想到了长歌的所作所为,扮作男子进书院读书,甚至妄图考取功名;在济仁堂做大夫,凭着三脚猫的医术给人看病;混入军营做医徒,几番生死,差点搭上性命……唉,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刘将军,长歌身份不比从前,有些事还请不要再提。”毕竟女子混入军营是件足以杀头的大罪,当日既然刘北肯将她留在身边,足以说明他对长歌并无加害之意,李珏愿意相信他。
刘北敛起笑容,神色颇为凝重,“军医葛畅已经葬身寂州,在下从前并不认识公主。”
一句话表明了立场,葛畅已死,那个精灵古怪的姑娘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活着的是宸妃的女儿,流落民间的镇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