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雷哥哥,这是什么魔装我怎么没见过啊。看上去很酷呢。”见得瑟雷有点失落的神态马上从这个话题上转移了开来
瑟雷忽然意识到这个剑柄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村长给的所谓老爹的遗物的那个残破的剑柄,早已经在与慎的铁.棒碰撞的瞬间粉碎不见了。但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东西似乎在那里和自己连在一起而且不停的吸收着自己的玛娜。量虽然不大但是只要瑟雷去意识还是很容易就感觉到。
瑟雷把剑柄递给缇娜缇娜伸手拿过了剑柄可就在这同时这剑柄如同缇娜的唤兽一般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丝丝金银光华。
“这是自体符文神装!”缇娜惊呼出了声。
“很厉害吗?”瑟雷好奇的问道。
“当然了,这种魔装在历史上也只出现过几次。因为难以区分于普通的魔装也很少有记录。它是随着拥有者的成长而成长的魔装。当然其定义也已经超出了魔装的范畴,成长到极限几乎能匹敌神阶存在,拥有斩杀上古凶兽的实力,所以也被称为神装。”缇娜略带兴奋的说着。
瑟雷手一握一柄金银相间的剑柄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看来正如缇娜所说这真的特殊的魔装。
“魔装见现!”随着瑟雷的一声吼。他手中的剑柄又变成了一柄五尺长的剑,手臂上也现出了一副金色的手甲。区别于第一次出现其上镶有一颗红色宝石。
瑟雷也没注意这些变化只是有些激动。他只希望这不是假的,如果这是梦也最好不要醒来。握着手中的这一事实。使他的眼神了多了许多。最后又一次的倒了下去。显然是又一次暴力的使用了自己的玛娜。经络又一次超过了负荷。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在瑟雷早早的起来了,去小溪边捕捉了一些小鱼小虾做了一锅粥。便摇醒了缇娜。当然他那么兴奋的原因就是他要去领这一次冒险的报酬!这次由于不需要隐秘也缺少再做两个斗篷的材料。两人就这样来到了鲁尔城郊的冒险者公会。但是一路上所有人都闪避着他们。让瑟雷和缇娜感觉到颇不自在。两人也没过多的理会径直的朝着冒险者公会前进着。
才看到冒险者公会建筑物,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黑影静静的站在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口。一根丈高黝黑的铁.棒持在手中,透出一种安静的杀气。不用猜缇娜和瑟雷也明白看来那个慎比起常人要壮实的多。显然是在那样的爆炸下活了下来。并已经恢复了健康。
瑟雷心想:虽然我们有错在先。但至少把你交给我的事办好了吧。现在我也得给你个交代吧。于是瑟雷也不顾什么径直的走向犹如石雕一样的慎。
“两位小施主到是平安的回来了。洒家已经在这等了两日。”慎见瑟雷和缇娜走到了身边说道。
“你到也是命大,那样都能保住命活下来。”瑟雷望了望慎身上的绷带。从腰部到背后简直就是半个木乃伊。同时也明白了,一路上为什么被那么多人回避着。
“那个啥,你说的宝物能带回来的我都给你带过来了。那些晶石什么的我们也拿不下。”说着便抖出了遗迹水晶破裂后拾来的那几个饰品和一本书。
慎瞄了下平淡的说道:“那些晶石,确实不是洒家一族守护之物,而这些也不是。”
瑟雷挠挠头,伸.出右手抬了抬说道:“你说的是这家伙吧,为了带它出来已经跟我签订了契约。能拿去你就拿走吧。”
这时慎古井不波般的脸上出现了微妙的表情,又是不可思议又是惊讶又是喜悦。看的瑟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和尚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啦好啦,还给你就是。”瑟雷笑着说道。
这时缇娜扯了扯瑟雷的袖子,小声的说道:“瑟雷哥哥,契约可不是闹着玩的。哪能说给就给。真废弃契约如同抽离了灵魂。基本会当场死掉的。”
听了缇娜这话瑟雷有点紧张了起来。望向一旁的慎。
慎非但没有瑟雷意料中的当场发怒反而很恭敬的单手成掌放于xiong前对着瑟雷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终于等到了,我族在此地守候了数个世纪终于在唯我一人之时遇到了宿命之人。”瑟雷仿佛看到这个大和尚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但显然这不会让他看到。
“主公既是我族守护之物的继承者,从今天开始洒家便受主公的差遣。”说完慎又陷入了沉默。
‘主公……’瑟雷和缇娜面面相觑。
但他们不管再怎么和慎搭话慎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他们走到哪他就跟在后面。
瑟雷无奈的耸耸肩,便和缇娜走进了冒险者公会。酒保模样的老伯还是一副扑克脸在那里擦拭着玻璃酒杯。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但在废矿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半个城市都在议论。真是麻烦。而且委托主除了契约金以外也没留下什么别的。这样吧,契约金给你们一半也算是给你们的补偿。”酒保大叔掏出一袋银币扔在了桌子上又开始擦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