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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对安国的士兵下了禁药,军队都变成没有痛觉和思想,只会战斗的傀儡,与这样的人交战,临军丝毫没有任何胜算。”欧阳宇沉声说道,“若盈不想回去帮他吗?”
紧握欧阳宇的手,若盈淡声道。“我已经离开临国,这事他自有定夺……而今最重要的是欧阳公子解毒之事。别多想了,睡罢……待欧阳公子睡着了,我再离开……”欧阳宇反手抓紧若盈柔软的手,急问。“若盈,关于霍明的事……”
轻拍着他的手背,若盈低叹道。“这事欧阳公子不必再介怀……即使当年欧阳公子告知于我,若盈也不一定会相信,单凭几人之力又如何扭转局面。再者,当年我之于欧阳公子只是陌生人,欧阳公子不可能违背师傅的遗命来帮我。”想起萧威所说,此事让他耿耿于怀,久久不能释然,若盈不由叹了口气。“我相信起初欧阳公子觉得没有必要说,之后却是不知如何提起……欧阳公子这么久以来助我、救我,难道在公子心里,若盈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不……”欧阳宇浅浅地吁了口气,如释重负。夜色中看不清若盈的面容,但手心传来淡淡的温热,以及身边飘来她浅淡的幽香,让欧阳宇心底一暖。粉白的唇不禁微微上扬,阖上了双眸。
半晌,待若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
“……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若盈胸口一震,静静地呆坐着。直到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才将他的手放入薄被中,起身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