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手拍帮倩儿擦去脸上的血,又皱眉头看了一会,道,“不行,得请太医瞧瞧!”说着,转身就走。
“不用了!”倩儿忙喊住,突然觉得脸上撕裂一般疼痛,眉头不由一皱。
晴雪吓得忙折回身扶住她,口里仍然是不忿地骂道:“那些人也太过份了!太子——潞洲王也是,怎么能这样对你,他也太狠心了……”晴雪说着,眼睛便红起来。
倩儿转了脸,不忍看她的眼睛。
“我让他丢了太子之位,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可是小姐也是为他好呀!小姐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虽然……虽然失败了,但也是一片好心,他怎么能让侧妃这样欺负你!”晴雪强辩道。
倩儿看着晴雪,目光是这种年纪不可能有的坚定。
“晴雪,咱们做错了,就是错了,不管目的是什么。做错了事受点委屈是应该的,知道错了就要回头,不能找理由原谅自己,明白吗?”
晴雪呆愣了半晌,像不认识她似的认认真真审视一遍,迟疑着说:“小姐,您怎么说话突然像个大人了?好深奥哦。”
倩儿心里一愣,才想起自己才九岁,这样说未必深沉了点。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这是我原来听别人说的,现在捡来用用。好了,咱回去上点药吧,不然真的留下一条难看的疤就惨了。”
说着,拉了晴雪的手就走,她手心里的热度,直传到晴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