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脸,“风逍遥,借你肩膀靠一下!”说完,也不管风逍遥答应与否,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风逍遥见甄真哭,心疼的不行,手扬起了放下,放下了扬起,纠结好久才轻轻的拍了拍甄真的背,安慰道,“别哭了,你姐姐她没事的!”
甄真闻言,抬起头,扬手就给风逍遥一巴掌,怒骂,“臭流氓!”还觉得不解气,在风逍遥愣住的时候,又用力的踩了他一脚,用力的碾压了几次才算完事。
“哼!”冷哼一声,才朝一品居走去。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风逍遥张大了嘴巴,双目全是不可置信,她,她,她居然打他,他,他,他,居然被当街众目睽睽之下被甩巴掌。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城主被甩巴掌吗?”
众人一见风逍遥发威,散的散,要吃饭的去吃饭,也没有因为刚刚一品居外死了一个人而觉得晦气,反而觉得沐飞烟已经仁至义尽,还把那孩子抱了准备去安葬,都试想要是换了自己,怕是直接报官,反正官差会把这事处理好。
一时间,沐飞烟的一品居因为这件事,生意更是火爆的很,很多人都觉得,反正要吃饭,一品居的饭菜味道又极好,服务也是最周到的,价钱更是公道,偶尔还有小礼品送,离家远的,也巴巴的赶到一品居吃,家里有钱的,都是下人来买了带回家去。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沐飞烟的路过,引来许多人看热闹,很多人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大姑娘,怎么穿着里衣里裤就出来了,那些知情的一一相告,在沐飞烟出城以后,整个春风城都在讨论沐飞烟的义举,就是县太爷也赶紧带了人,出去寻沐飞烟。
春风城外,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野花,沐飞烟把孩子轻轻的放到地上,陪着他坐下,然后看着蓝蓝的天空。
曾经她的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把她贱卖给了杀手组织,不顾她的死活,最后却想让她捐出骨髓救那个一直留在他们身边的姐妹,她不懂,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
拿出从甄真那要来的匕首找了个风景很美的地方,挖了一个坑,把孩子连带着嘴角的衣裳一起埋下,在盖上最后一把黄土的时候,沐飞烟笑着哭了出来。
心口滴着血说道,“我沐飞烟发誓,从此刻开始,埋葬善良,埋葬优柔寡断,埋葬一切的懦弱,我沐飞烟要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人!”
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往城里走去,城门口出,县太爷已经站在那等着。见沐飞烟回城,立即上前几步,规矩的说了句,“沐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沐姑娘是四王爷的人,当时君一公子可是吩咐了的,要随时听候沐姑娘的调遣,不管什么要求都要应下,出了什么事自有四王爷担待着。
沐飞烟看了看县太爷,摇摇头,准备回一品居,走了几步后停住,转头问县太爷,“县太爷,这春风城可有土地要出卖?”
县太爷一见沐飞烟问这个,立即上前几步,说道,“土地倒是有的,不知道沐姑娘要多少?”
“县太爷有多少,我要多少!”沐飞烟说完,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她要自产自销,田里种稻谷,饭店可以用,地里可以种桑树,有了桑树就可以养蚕,桑地还可以种菜,她要做天朝第一大的地主婆,要让她手下的店开遍整个天朝。
“这个有多少,本官也不太清楚,要不沐姑娘给本官几天,把具体的数目整理出来,本官亲自送到一品居去,如何?”县太爷征询的问道。
沐飞烟点点头,回了一品居。
玉卉汤圆,甄真她们见沐飞烟回来,顿时松了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上前说话,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沐飞烟一个人去了家园。
回到自己的房间,沐飞烟倒在床上,看着蚊帐,闭上眼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宝儿小步走进屋子里,轻轻的脱掉鞋子,爬上床,蜷缩成虾米状,挨在沐飞烟身边。
半响后,才轻轻的唤了一声,“娘亲,你不要宝儿了,是吗?”
沐飞烟闻言,没有说话,轻轻的把宝儿揽进怀中,把下巴搁在宝儿的头顶上,摇了摇头。
“那娘亲,你为什么不开心,你知道吗,宝儿见你不开心,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宝儿说着,虽然担心,却没有落泪,只是眼眶赤红,心口又酸又涩。小小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宝儿,娘亲的好宝儿!”沐姑娘紧紧的抱住宝儿,用力吸取属于他的气息,好一会把情绪稳定后才说道,“宝儿,娘亲让你担心了,是吗?”
宝儿点点头,紧紧的抱住沐飞烟的身子。
沐飞烟揉揉宝儿的头,然后轻声问他,“宝儿,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担心娘亲!”
宝儿从沐飞烟怀中坐起身,伸出有肉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沐飞烟的手指,双手捧住,放到胸口,“娘亲,你摸摸宝儿的心,它还在跳动,真的还在跳动!”然后在沐飞烟微微错愕的时候,把自己的手和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