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而,女子话锋一转,继续询问萧言:“校尉当真与会稽太守孙策合盟?”
“原来是陈小姐,舟船上可有长辈兄弟随行?能否出来说话?”萧言问道。
女子答道:“却只有妾身一人。”
“啊!世道混乱,草寇遍野,陈小姐怎可孤身在外行走?”萧言话语夹在关心之情。
女子欠身答道:“行路虽险,然孤居他乡,更为不易。若非迫不得已,妾身岂愿长途跋涉。”
闻听客船只有女子一人,既不是州郡名人,亦不是合肥豪强豪民,萧言忍不住有点失望。但是,八百里巢湖中,陡然偶遇一位隽秀美人,却又何尝不是一种惊喜?
于是,萧言向陈姓女子发出邀请:“船间喊话,费力费时,有伤咽喉。陈小姐能否移驾楼船,再论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