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盾牌。
有人受不住寒冷的天气,企图逃跑,被武装分子一枪击毙。
南迦山的大雪,很快就将鲜红的血水覆盖。
北风夹裹着风雪,像是一曲哀歌。
雪地里本来就容易患雪盲症,何况是隔着而鹅毛般的大雪,远距离伏击手中持有人质的kǒng bù fēn zǐ。
雪盲症的威胁、低温、风阻、远距离射击,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这对射击技术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其严苛的考验。
kǒng bù fēn zǐ有三人。
必须要做到同时做到将三人同时击毙,人质才有可能全部获救。
一旦有一发子弹打偏,那么现场的乘客就危险了。
林不将跟朱贺同为狙击手,算上慕臻,刚好三个人,但是那么远的距离,朱贺没有把握,因此,他朝慕臻摇了摇头。
“队长,让我试试吧。我可以的!”
薛照握着jū jí qiāng的手都在发抖,不是冷,而是激动。
一直以来,他的jū jí qiāng都只是射过靶,从来见过血。
他并不嗜血,但是这一刻,他迫切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他的存在,证明他的价值。
慕臻同意了薛照的主动请缨。
瞄准镜锁定目标任务。
“砰——”
“砰——”
“砰——”
三枚子弹,同时射出,以几秒的时间差,同时命中要害。
那次任务,西南狼全体队员立了大功。
慕臻、薛照、林不将三人同时记三等功,慕臻从中尉升为上尉,薛照、林不将从普通一等士兵,升为下士。
南迦山跟队员们一起解救人质的经历,令薛照彻底体会到跟队员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兴奋跟快乐。
队长他们是不同的!
少年薛照逐渐地打开心扉,逐渐地与这个集体融为一体。
过年,西南狼全体队员受邀参加西南总部的晚宴。
那是薛照在进入西南狼后,第一次碰见他原来连队的人。
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露骨的眼神打量他,在洗手间里堵他。
当那些眼神放肆的看向他的下身,那一刻,薛照产生过与他们鱼死网破的心情。
洗手间的门打开。
一个慵懒、散漫的身影走了进来。
拉下拉链,放水,狭长的、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哟。集体在这遛鸟呢?”
进来的男人五官漂亮到令人惊心的地步。
那几个人的注意力迅速地转移到了慕臻的身上。
他们的视线扫过慕臻的下盘,吹了记流氓哨,“是啊,哥们儿,要一起吗?”
薛照的神经崩到了极致。
他发誓,如果他们敢对队长做任何无礼的事,他一定拿枪爆了他们的脑袋!
谁也没想到,慕臻会忽然发难。
放水的工具收进去,拉上拉链,抬脚,就猛地朝那人的xià tǐ踹过去。
“啊!”
徐东来跟李安修合唱的摇滚乐,到了最**,撕衣服抛向观众。
领导的脸都绿了。
底下却是疯了。
一群人叫嚷着,吹着口哨,把手都给拍红了。
洗手间里的惨叫声,完全被淹没。
那天,薛照的裤子拉链都是慕臻给拉上的。
“傻子。都是男人。下次再有人看你,你就看回去。这人呐,要脸的都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就怕耍横的。只要对方没上手,就都不叫个事儿。要是对方手贱了怎么办?军刀是做什么的?亮出来。正当防卫,懂么?”
洗了手,对着镜子整了整发型、衣冠,慕臻把小崽子一搂,半个身子就没骨头似地全靠人身上。
出来时,刚好林不将跟李安修吼完那首摇滚,主持人播报下一个节目。
还是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的节目,没办法,基地人太少,别的一个营地就成千上万人,出好几个节目,他们就十来hào人,出两个节目,算是凑趣。
下一个节目是口琴合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