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他们的爱从未变过。他们今生爱了,如果还有遗憾,就是他们相爱的时间太短了。
自从那日吐血之后,金文瑞竟是再也无法起身。
烯月却知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笑着责怪金文瑞,只顾着睡觉,都不知道陪她玩。唯有在自己娘亲的面前,烯月才可以痛苦的落泪。
若水心疼的看着女儿的泪水,却无法安慰,她知道一年之期快到了,快到他们相处的时间竟只剩下一天。
“烯月。”若水哽咽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过了今夜,她就将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女儿。
“娘亲,不要哭,烯月会走的不安心。”烯月猛地抱住了若水,痛苦的说道。
若水紧紧地抱着烯月,只想好好记住女儿的温度,她们母女的情分太短,若有来世,希望她们可以再做母女,好让她好好弥补今生对烯月的亏欠。
“娘亲,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和他明明想爱,我们却只做了几天真正的夫妻。”烯月靠在若水的怀中,喃喃自语。
若水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女儿,只是痛苦的看着窗外的太阳,希望今日的太阳不要这么快下山。
只是日升日落,都是自然的规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乞求而改变。
太阳终是下山,整个小屋终是被黑暗笼罩。
烯月自若水的怀中的抬起头,笑着说道:“娘亲,我去陪他。”
烯月不停地笑着,她希望娘亲可以记住她的笑脸。她想要娘亲知道,她的女儿现在很快乐,因为黄泉路上,她不会一个人走过。
若水想要挽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烯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只剩下绝望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烯月,我的女儿……”痛苦的抱紧身体,除了不舍,除了心疼,若水唯有痛苦的哭泣。
烯月听到了若是压抑的痛哭声,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娘亲,只是她也无法舍下金文瑞。
走进她和金文瑞的房间,金文瑞已坐起了身。
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今夜他突然有了力气。
听到开门的声音,金文瑞收回了视线,笑着看向烯月。
烯月缓步走到金文瑞的面前,突然抱住了他,在耳边低语道:“哥哥,我们不要做兄妹好不好?”
金文瑞笑着伸出手拥住了烯月,不解的问道:“烯月,我们不做兄妹,那我们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烯月是他的妻子,只是这永远都是他心中无法完成的心愿,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做烯月丈夫的资格。
“哥哥,我们做夫妻好不好,这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烯月坚定的说道。
金文瑞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难道烯月恢复了记忆。若是烯月恢复了记忆,她真的愿意原谅他。
“烯月,你……”金文瑞放开了烯月,看着烯月漆黑的双眸,害怕的问道。
烯月只是笑了,低头吻住了金文瑞的双唇,这一次,就让她主动,最后一次的主动。
金文瑞被动的接受烯月的热情,难道是他出现了幻觉,这样的烯月,他从来不曾见过。她真的想起了从前的一切,还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是金文瑞却没有推开烯月,过了今夜,烯月身上的断魂散之毒就可以解了,而他也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
金文瑞贪婪的看着烯月的每一个表情,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微笑着亲吻身下人儿的每一寸肌肤。
过了今夜,他们就要阴阳相隔,虽是不忍,却是无奈。
一年之期已到,凌颖昊在几天就接到了金文瑞的飞鸽传书。
他早就来了,带着玖月的骨灰和她和金文瑞的孩子来了,只是他没有立刻去见金文瑞和烯月,他在等明日的太阳升起。
激。情过后,金文瑞用被子将两人盖住。
“烯月,累吗?如果累了,就睡吧。”金文瑞柔声说道,双眼却一直盯着烯月。
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力的抱住金文瑞:“明天我们种的花要开了。”
金文瑞笑着点了点头,明日的花开,他却再也无法陪烯月去看。现在他只想哄着烯月快点睡着,只有等烯月睡着之后,他才可以安心的离开。
烯月怎会不知金文瑞的心意,等她睡着之后,他就会离开,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安静的离开。
“洛辰,你这辈子可曾亏欠过我?”烯月突然转身扶到了金文瑞的身上,用手撑在他的两侧,含泪问道。
烯月的泪是那么真实,他有多久没有听到烯月唤他洛辰。
“烯月,你什么恢复了记忆?”金文瑞不知道此刻的他应该感到悲伤还是感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