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渊面纱下的嘴角一抽,“大…大夫,你看我像是嫁人了的吗。”
那老板上下打量了白灵渊一眼,摇摇头,随后像是理解了般。
“姑娘要那种补药,在我这药铺,应有尽有。”
她道,“大补的。”
那老板随后啧啧几声,便转身去墙面上药柜抓药,“姑娘既然有如此需求,那便抓几味鹿茸,锁阳,冬虫夏草,玉竹笋,手掌参。”
将药材包好后递给白灵渊时,老板低声道,“这几味药材非常有用,用量可要慎重些。”
她嘴角再次抽搐,只拿出银子付钱后便领着素儿走出了药材铺。
“小姐,方才那大夫说什么了,奴婢见您神色不对。”
“没什么,这药材交给你了,回去全部炖了给那只虫子灌下去。”
素儿抱着一包药材,露出不解神色。
随意逛了半晌,又买了些用得着东西。
素儿见到买的东西奇奇怪怪的,有上一次的经验,此次也没再多问,反正她家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
待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回到白府时,也已过了一个时辰。
二人将怀中七七八八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白灵渊摘下面纱,倒了一杯茶水解渴。
看着累坐在旁边大口喘气的素儿,也递过去一杯茶。
“笑道,不过是提了些小玩意,竟把你累成这样。”
素儿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主仆了,忙喝下一口茶水,缓着喘气道,“小姐…小玩意儿,你跟奴婢说这些是小玩意儿,奴婢也不知你都要出嫁了还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她将茶杯放下,语气喃喃,“就是因为要出嫁了,我才用的上这些东西。”
“啊?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歇会。”
回过气的素儿站起身,帮着白灵渊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才退下去准备午饭。
白灵渊静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与一个陌生人成婚……
好在自己不是真正的嫁人,二人暂代别人。
若是自己,要嫁给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万不可能。
白太师容光焕发下朝回府,朱姨太伺候更衣时好奇问了句是何事如此开心。
白明沧便说起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夸他教女有方,说白家出了个奇女子。
还将凤琼宴上白灵渊作的诗当朝念出来,让他颇有面子。
只是未想到自己这个在尼姑庵长大的女儿,竟有如此文采,就连他习文数十年听了那诗句,也不得不由衷赞叹。
回府衙时,就疑惑当年自己是不是被那和尚骗了,更本没有什么祸害福泽之说。
相反,仙乐长在自己身边还未有如此气度文采,而灵渊长在外面,却比过了当朝不知多少文人雅士。
也许,当初是他做错了什么。
想起还在寒山庵受苦的女儿,白明沧收回思绪。
眼下要紧的是与白家与九王爷的婚事。
帝京城,云起云落,夜幕交替。
自白日到暮色,城中皆人声鼎沸。
七八日时间过去,素儿只知自家小姐待在房间倒腾不知什么玩意儿,经书也不抄了,也极少见到出闺房门。
只有自己去端茶送水时,才问几句关于九王府有没有什么消息,听见自己说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是更认真做着手里的事。
好几次朱姨太装作路过院子想要挑事儿,都因未见到人又找不到理由便走了。
白灵渊待在房中多日做易容皮和一些药粉,这日,终于出闺房门到院子里晒晒太阳透气。
白府后院中,草长莺飞。
斜靠在院中树影软椅下的素衣女子闭眼静享着这和煦暖阳,素儿在旁边打着扇。
现在也不过是四五月天气,空气湿润气候宜人,是个修身养性的好时候。
府中院子假山后回廊有下人路过,未敢打扰白灵渊休息,只路过时行礼便离开。
片刻后,便有丫鬟从回廊匆匆走来,恭敬上前禀报。
“小姐,九王府聘礼已到,老爷请小姐您过去一趟。”
聘礼?
想来,距离婚期也只有日了。
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