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多吃点。”
白灵渊将素净淡雅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南楚这种略微宽大的常服穿着简单方便,不同于昨天被送到宴席上所穿的衣服。
“以后不必叫我王妃,叫我灵渊就行了。”
“啊?”婢女们显然没想到这么一个天仙似的人物,竟如此没架子。
继而领头婢女又道,“可是再过几日,您确实就是这凌王府里的正王妃了。”
提起这个就头疼,她懒懒道,“过几日再说,现在不是还没嫁吗。”
“这……”
“就这样,你们可以唤我名字,或者干脆不用多说别的。”
领头婢女思虑,也看出白灵渊是真心不喜欢她们称呼她为’王妃‘
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称呼灵渊姑娘吧,这样也不会失了礼数。”
“嗯。”白灵渊将穿着的衣服扯了扯,说话边婢女见此,婉笑着上前,接过她正在系腰带的衣服。
“灵渊姑娘之前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吧。”
她整理着腰间处的带子,“不是,所以这个穿衣服还是我自己来。”
“姑娘不知,这衣服是按照南楚皇室正王妃的规格来做的,唯有奴婢等伺候着才能将衣服穿好。”
“……”难怪自己的齐王府时,不喜欢婢女来伺候穿衣服,古墨尘便送了些她自己可以完整穿好的衣服。
婢女帮白灵渊将衣服穿好后,便弓身退到了旁边,其余婢女便退了出去。
白灵渊衣服穿好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很是丰盛,遂问道旁边婢女,“你吃过饭没有?”
旁边婢女再次被白灵渊的话惊住,不相信未来钦定了的摄政王正妃会这样问自己。
只错愕了瞬间,便回道,“王府规矩,主子吃过饭后,奴婢们才能吃,奴婢们才能退下吃饭。”
白灵渊走到饭桌前坐下,看来这个主仆尊卑的规矩不论是在天启还是南楚都很严格
算了,就算是要逃出去,不吃饭身子也熬不过。
正拿起银筷时,便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思萍。”
思萍…自己身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如与这个叫思萍的女子多说说话,多了解些总归没什么坏处,还可以解闷。
“思萍,这名字是你爹爹给你取的吗?”
随意聊着天,想到自己还未洗簌,便放下银筷子,走到洗簌水盆边捧起清水洗着脸。
婢女听得白灵渊提问,也不敢不答,回道,“姑娘怎么知道?”
白灵渊一听真是思萍她爹给取的名字,还猜对了。
她把手中毛巾放下继续说道,“若是你爹取的名字,那你娘名字中是不是有一个萍字。”
站着的婢女一听,垂眸道,“姑娘好聪明,奴婢的娘亲在奴婢出生的时候难产过世,于是爹便才取了这个名字。”
她也不是故意想勾起别人的伤心事,此时看思萍透着隐隐暗淡的样子,便不再多说什么。
“是我多说了两句,你也不要伤心,先下去吧。”
思萍行礼,“那奴婢先行告退”
“嗯。”待人出去又把门关上后,她才拿起银筷夹菜。
在菜靠近嘴边时,似乎闻到了夹杂在菜中很细微,不属于菜肴的气味儿。
她自小不论是嗅觉触觉还是味觉听觉,都比旁人要灵敏得多。
何况还是这种下过药的饭菜,若是靠近更是一下便能闻出来。
狐疑着将手中银筷放下,细致靠近饭菜闻了闻,被下过药的气味越发明显。
辨别后暗想,这所下的药,应是软筋散之类,吃了能让人四肢无力,任凭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毫无反抗。
想来应该是宇文烨怕自己在大婚之前逃跑,所以才会命人悄悄下药,以作打算。
宇文烨的手段,真是好生谨慎,下这个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此……那自己便将计就计。
白灵渊望向房间中四角摆放着的盆栽花草,从在面前几盘菜中捡挑了些放在碗中。
走到墙角把菜倒在盆栽中,再用土壤盖住。
从昨天自己进门后,思萍应是受命而来,肯定也知道今日这饭菜中下了药,就在等着她吃。
若是等会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