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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若怜,参见王爷。”其身后婢女亦跟着行礼跪拜。
宇文烨未曾瞧行礼说话女子半眼,脚步只顿了半秒,淡漠无视此女,往前走去。
而那叫若怜的女子低着头盈盈起身,抬眸间见到刚好走进来的白灵渊。
先是有些讶异于所见女子的美貌,还未来得及细想,随后便看见白灵渊身上披着的墨色披风,眼底闪过错愕。
白灵渊在身后护卫的催促下,缓步走过,没有过多注意到若怜。
她心中想着,进了凌王府要如何出去,按照宇文烨所决定,大婚是七日之后,也就说明她还有七日时间。
若怜在确定走过去女子身上披着的是那玄袍男子的披风后,身子踉跄了几步。
身后婢女忙扶住有些站不稳的貌美女子,“侧妃,这…”
若怜听言,眸色闪过受伤,转而想起自己嫁入凌王府多年都没有得到宠幸,心中安慰自己宇文烨不可能会看上别的女人。
“没事,说不定只是王爷随便带回来的女子,毕竟府中人都知道王爷不近女色,不然本妃也不会…”
“侧妃快别说了,奴婢扶您回房休息。”
“嗯…”若怜轻应着,目光确实定格在已经走远的白灵渊身上。
凌王府中亭台楼阁雕栏玉砌,假山湖水中睡莲绽遍。
各处花园院子格局颇大,一如南楚古朴大气的建筑风格,如皇宫里的材质一般,金丝楠木顶梁,青砖黛瓦映衬。
青墨色不论是在皇宫中还是在凌王府的建筑中都是占主要,其次便是古木色。
再则便是朱红作点缀,颇有诗画中的山水美景。
只由简单色彩构成,大家气派中亦是别有一翻雅致奢华。
待走到里面院子时,前方玄袍男子便停住脚步,吩咐身后跟着白灵渊的护卫。
“孟元,带王妃去芙蓉阁。”
孟元听是芙蓉阁,而宇文烨直接说出‘王妃’二字,眼神闪过讶异,随即弓身道,“是。”
白灵渊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王妃王妃,这个称呼她都要听腻了。
从帝京到京华,她究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一个接一个遇到这些不好惹的人。
老天爷,你是高度近视加散光,还是青花老花白内障。
古墨尘是一个,现在这个宇文烨,又是一个。
……
这个叫孟元的护卫将白灵渊领到一处花团锦簇的宽大院子中,最后进了一间屋子的门。
她正打量着房间中陌生的环境,那护卫什么都没有说便出门把门关上。
转身看见门关上,随后听着外面锁门的声音。
心中一惊,面色严肃,“为何要将门关上。”
孟云将手中钥匙放在袖口里,礼貌道,“这是王爷吩咐的,多有得罪,还请未来王妃莫怪。”
就猜到宇文烨会采取手段困住她,原以为只要近了这府中,会派侍卫来守着,或者派人跟着。
没想到竟是做得更绝,直接像坐牢一样把她关起来。
“你去告诉宇文烨,若是我想走,就算他关,也关不住。”
门外护卫道,“王妃,属下劝你还是别费劲了,这凌王府的戒备堪比皇宫,除非你有通天蹲地的本事,不然…只有等着大婚那天了。”
“大婚…你去告诉宇文烨,他关不住我。”
“王妃的话属下会向王爷…”
话说到此,孟元声音顿住,看见走过来的宇文烨,语气忽然就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王爷。”
走来的玄袍男子,显然已经听见了白灵渊与孟元刚才的对话,沉默片刻。
下一刻,白灵渊便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子声音。
“本王倒是要看看,能不能关住你。”
她前脚刚被关,宇文烨后脚就过来了,还真是觉得把她关着变成理所当然了。
“宇文烨,你若是不放我出去,你会后悔的。”
门外男子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冷声道,“这七日时间本王会派人照顾你,至于后悔,本王若是放你走了,恐怕才会后悔。”
白灵渊听得男子说完话,外面便没了声。
门外,孟元跟在玄袍男子身后,暗道刚才房间中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