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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四周景物,屋中装饰古朴,格调色彩浓丽,房间中物品摆设讲究。
不过这个房间美则美,与天启王朝的装饰风格,显然有很大的区别。
而此时,在自己对面,俊秀男子正睁着一双明亮纯净的眼睛看着她。
她随即试探性道,“这是那里?”
“仙女姐姐,这是我家啊。”
清秀男子虽看起来十五六七岁,说出的话却如同稚子般,似乎神志有些不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家?”
俊秀男子点头,“嗯嗯。”
门外守着的丫鬟听见房间内的动静,将雕花木门滑开。
丫鬟见到床上女子已经醒来,开心道,“奴婢这就去禀报夫人老爷,姑娘醒了,”
白灵渊听此微微皱眉,方才眼前男子说话,她还觉得有几分天启人说话的口音。
而这个跑出去的丫鬟说的话,虽然自己也能听懂,但实在与天启人口音有很大区别。
复又问道眼前清秀男子,“这里是那里?”
“我家啊。”
“……”
眼前男子心性不稳,她猜测应是得了失心疯之类的疾病,便不再多问,回想起自己昏迷过去的事情。
记得当时自己正在躲避古墨尘的搜查,口腔中灌水昏迷过去。
在昏迷过去时,眼前恍然出现了一阵白光…
丫鬟前去禀报,片刻后,便有一前一后二人走进房中。
那妇人见到她醒来,两眼放光甚是开心。
“姑娘你可算醒了。”
白灵渊没有忽略妇人看见自己时眼中的细微变化,皱眉望向走进房间中的二人。
“你们是谁?”
宋氏夫妇二人对视一眼。
“我们?我们是在漠河将姑娘救起的,就带了回来。当时姑娘脸上挂着一张皮,我们刚开始吓了一跳,还不知是什么,将皮撕下后便看清了姑娘容貌。”
漠河?漠河远在帝京千里之外,她就算是昏倒过去,也不可能漂流到漠河。
究竟为何自己昏迷过去身子就忽然出现在漠河……他们说撕皮,想来是自己脸上的易容皮,被水流泡太久所以才失去了黏性。
宋氏夫妇见床上坐着的女子不说话,便往前走近几分。
“是这样的姑娘,我们原本以为姑娘已经没了气息,没想到救上来还有气,见你一直不醒,所以将你带回来了。”
如此…她再次回想到自己被水淹没后见到的白光,隐隐觉得不对劲。
听得眼前老夫妇如此说,便道,“多谢你们救了我。”
宋氏夫妇二人听她说话口音,问道,“姑娘是天启人吧?”
白灵渊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与天启的氛围大不一样,而对面夫妇又问出这样的话,显然自己现在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难道这里不是天启,是那里?”
打扮讲究的中年妇人道,“姑娘说什么笑,你都已经昏迷了快十天了,这里是南楚国皇都京华城。”
南楚国皇都,她不过昏迷了十天,怎么这十天里自己毫无感觉,好像从在水底昏迷再到现在醒过来,生命无故空白了十天。
“南楚…”
南楚是为天启王朝的临国,与天启国土相差无几,地势平坦少见高山,因着河流水运较为发达,富足强盛还算太平。
早先在齐王府时,每日无聊便看了些杂书,对于当今数国或多或少也有些了解。
只是想到先前在帝京时,曾无意听见过莫祁与连翘讨论,似乎南楚国皇室内讧闹得比较严重,不知因为什么。
白灵渊欲起身,发现身子怎么都大动不了,很是虚弱。
思来,这十天里没有任何活动,筋骨还未松动过来,听刚才这对夫妇所言,难道自己在被救上来时,受伤了吗?
随即搭上自己的脉搏,身子果然很是虚弱,有大病初愈的现象。
二人见白灵渊为自己把脉,对于此举,宋氏夫妇未曾多想,只互望一眼。
“姑娘,你救上来之后便一直高烧不退,从江州回来一路上我们也是请了有名的大夫才将姑娘高烧退下,所以这身子恐怕还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