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十分的美丽,弯弯的月牙挂在空中,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旁边的桌子上喝酒的人们在痛快的干着杯。菜终于上来了,梓鹤迫不及待的先喝了一大口扎啤,然后抱着羊肉串就开啃,狼吞虎咽的仿佛从南非逃难来的难民。
一可看着他吃的生猛,笑的不可开交:“我说你注意点行不行,这旁边还有一美女坐在这里,你居然连形象也不要了。”
梓鹤知道一可说美女是她自己,但故意左看看又看看:“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呢?我就看见一丑八怪坐我前边了。”
一可装作有些生气,粉拳作势打在梓鹤背上。
梓鹤突然镇定了一下:“说点正格的,我还是挺佩服马月生的,设置一破密码,我找了好多高手,居然楞是没破解出来,你看他文件名写的是酒吧老板子天的拼音,这文件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提到马月生一可变得沉重了起来:“我认为他的生活习性我很了解,但我用了所有他可能用的密码也都没能输入密码正确。说这个子天吗?由于马月生经常去赌,只有他去赌场,我跟着他的时间比较手啊,所以我认为可能是有关系的,再说你不是说他欠过酒吧赌债吗?兴许那里面是记录赌债数目的呢。”
梓鹤看了一眼月亮,又看了一眼一可:“月色佳人当前,别的暂且作罢,喝酒吃肉。”
说完端起酒杯。
在距离梓鹤和一可的不远处,上次与梓鹤、马月生、马月半一起在西北菜馆吃饭染着黄色长发的姜扬,在另一张桌子上和一个女人一起喝着酒,看到梓鹤和一可这么晚在一起吃饭,而且有说有笑,脸一下被气歪了,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身边的女人被他脸上的由开心转入愤怒的瞬间变化,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