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橘子一边拨皮一边有些沉重的说:“最近心情不太好,准备出去旅游。”
“心情不好啊,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挺好的?可是那为什么不叫上我们一起啊?一点都不够朋友。”一可撅起了粉嫩的小嘴,有些责怪的说。
“我想独自一个人去,顺便可以静一静。”梓鹤拨好了橘子没有吃,递给了一可,接着说:“还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你觉的马月生的死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可刚接过橘子,可是听到马月生,手突然一抖橘子掉了下来,眼睛水汪汪的:“其实我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到,法医说他房事过度,可是那天他压根就没回来,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我闻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身上还有一根发质很好的长头发,在外边不知道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我觉得他的死,和那个女人肯定有关系。”
梓鹤听了很有精神:“我当时收拾遗体的时候,感觉他的肌肤有些发皱,食指关节处成棕褐色,我想他的死没有这么简单。”
一可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泪,呜咽的说:“他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再说死在一个女人手里,罪应得,他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其实,我现在是一名侦探,当初我接近马家兄弟是为了查明一宗纵火杀人案”梓鹤将穆歌案的始末以及,自己查案为洗脱因为工作不当而造成失火的“帽子”给一可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能帮你什么?”一可有些惊讶。
“我现在没有什么头绪,我有点乱,你先想想,回头你觉得对此案有价值的,等我回来你告诉我。”
在星星和唐斩的一番忙碌下,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了上来。唐斩还开了一瓶长城干红,四个人刚倒上酒,准备碰杯的时候,突然“PA”的一声,整个房间都黑了起来。
“停电了,估计是保险丝又烧掉了。”唐斩在黑暗中有些埋怨的说。
随后唐斩点亮了打火机,去看保险丝,当打火机的灯光闪现在葡萄酒杯的杯壁上的时候,梓鹤又看到了恐怖的马月生的头像,那个头像异常的狰狞,带着深深的怨恨,在黑暗中梓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房间里刮进了一阵冷风,吹灭了唐斩手上的打火机,唐斩又打了几次都没有点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洞的传来唐斩点打火机的声音。
今天是马月生的头七,难道他还魂来找一可吗?梓鹤心里泛着嘀咕,把手上的佛珠拿了出来,心中又默默的念佛。
好不容易,唐斩点亮了打火机,修好了保险丝,灯光再次照耀在房间内,梓鹤往窗口望去,原来刚才那阵冷风是因为窗户没有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很快被星星和一可带动的欢快了起来,这顿饭虽然很可口,但梓鹤吃的是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