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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梓鹤想了很多,终于决定要去华东五市旅游,既有繁华又有中国民风遗存的江南城市和魔都上海。而醒来的时候,窗外下起了蒙蒙小雨,原本他是想今早就走的,但是照这个情况,由于天气的原因,乘坐飞机恐怕已不可行,而且今天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他想了想还是去看望马月半吧。
他带着一些营养品前往马月半的家中,他想去看望一下马月半,虽然他靠近马月半是有目的性的,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感觉他还是一个比较朴实的大腕儿。不像在社会中所描绘的一些知名人士那样,遥不可及,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作为一个长兄死了弟弟,心里应该是悲痛的,希望自己的到来,能给予他一丝的安慰。另外他还想祭奠一下马月生,因为毕竟相识一场,虽然他有着种种斑驳的劣迹,但是人已经死了,一切的一切没有必要再去怨恨什么,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息,在另外的那个世界里做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唯一和梓鹤打过几天交道,而又莫名离世的人,他的死也给梓鹤上了生动的一课,他用他生命脆弱的消逝,使得梓鹤更明白生命的重要意义,生命只有一次,而且相当脆弱,需要好好的珍惜,因为每个人都无法预料一些天灾**,不可预测的能够威胁生命的太多,而随着生命的消逝,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所谓的悲欢离合,都如梦如幻影了。
梓鹤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来到了马月半的家门前。这幢小别墅没有了往日的安逸舒适的状态,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两扇大门上贴着的白纸,被雨水所浸湿,白纸下面原本是红色的春联,但是那春联或许是粘在门上太紧,以至于揭掉的时候,并没有被完全清除,在雨水的浸湿下,白纸下面红色的纸屑,显现了出来,如同斑驳的血迹,显得有些诡异。
而随着雨水的逐渐落在门上越来越多,白纸被浸湿的更厉害,纸上如同一幅正在勾勒的画卷,一点一点的出现了一个人头形状的画面,这个画面看着酷似一个人,像是马月生死去时的那张脸。
梓鹤看到这张脸被吓到了,手中拎着的东西,掉落了下来!!!两条腿开始发着抖,太恐怖了。而原本紧闭的大门,这个时候也突然被打开,画面上的马月生化作一个厉鬼的形象,朝他扑了过来。面对眼前的景象,梓鹤腿一软,从台阶上跌落了下去,幸好台阶不是很多,只有5个,但是满是积水的地面,泥水弄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上和脸上也都沾满了泥痕,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手腕上带着开过光的佛珠手串还在,定了定心,默默的告诉自己,刚才的只是幻觉,只是幻觉,然后站在雨中,虔诚的握着佛珠手串默念了三遍:“翁怒吸热,玛尼扎尔瓦打丫奴。”
然后抬起头来,再往门上看去,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头已经不在了,嘴角立刻挂上了微笑,这个时候,突然身旁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声:“先生,你来做什么?”梓鹤被这个沙哑的女声又吓得一个激灵,赶忙闭上了眼睛,开始大念:“阿弥陀佛。”
睁开眼睛时,看见马月半家里的保姆大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他看清是保姆,心中又落下了一块石头,带着余惊微笑着说:“大姐,原来是您啊?我还以为是鬼呢。”
保姆听到这话,原本僵硬的表情,变得有些愤怒,厉问道:“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你大姐我难道长得像鬼吗???这光天化日的还能够吓到你?我刚才要丢垃圾,打开门却看见你这小子鬼头鬼脑的从台阶上滚了下去,站在你旁边问你来有何贵干,你却吓得半死。你是不是贼啊?是不是来偷东西的?怎么这么心虚呢?你站着别动,我要报警。”说完就拿起了手机要拨号
梓鹤一听保姆把他当成了毛贼,心中在没了恐怖,赶忙解释道:“大姐,您误会了,我是马月半大哥的朋友,我叫杨梓鹤,我想来看望他一下。上次月生哥葬礼的时候,我也曾来过的,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
保姆听到解释,将信将疑,仔细打量了梓鹤被泥水溅得脏兮兮的脸庞,认真辨认了一番,又思考了一阵,笑出了声来:“原来是您啊,前几次马老还说起过你呢,说如果他弟弟能够有你这样稳重成熟就好了,不过你怎么如此狼狈,赶紧进屋吧。”
梓鹤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默默的跟在保姆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拿出卫生纸擦拭着脸上的污痕。
马月半的房间里被装扮的很有古典文化气息,客厅内的桌椅都是红木的,还悬挂着一些名人的字画,但是或许是刚刚死过弟弟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沉重。
马月半肥胖的身躯瘦了一些,或许是弟弟的死让他悲痛的日渐消瘦,穿着一件大睡袍,胡子邋遢的也没有刮,脸上的肉有些松弛,眼睛里满是血丝,精神状况很不佳。
马月半看到他淡淡一笑,简短的说:“你过来了!”
“我明天要出去旅游了,所以过来看看您,您看起来精神状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