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渐渐的有些累了,在这种争吵声中累了,伴着眼角的泪光,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她紧了紧床上的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或许在梦里依然争吵着~~~~~~~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这个阁楼,光一点一点的照向床上的一可,但是她并没有醒,在眼光的照射下,睡熟的一可显得朴实安静,阳光打在脸上反射着淡淡的光,也许是母性的光辉。
钥匙开门的声音,使一可受到了干扰,她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房门被打开,马月生摇晃着推门走了进来,使劲关上门,用脚蹬掉了鞋子,并踢到了床下,外套脱掉扔在了床上,掀开被子,把睡熟的一可,往床的另一边使劲推了推,然后上床睡了起来。
一可被吵醒了,但是不愿意动,更是懒得搭理一夜未归的他。以往心情不好时,一可总是暴躁的跟他吵,可是自从上次在咖啡厅他给自己跪下求婚不成,回家后又以死相逼,一可不敢在吵闹了,怕他真的做出傻事来,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更是在自己发现有了孩子之后,她更忧郁了,她还没想清楚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对他是不理不睬的。
躺在床上还没过一会儿,马月生就开始打起如雷的呼噜,而且比以往的还要响,兴许是夜里操劳过度的缘由。一可在这种雷声般的噪音中,在床上待不住了,她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打量着熟睡的马月生。
刚认识马月生的时候,他刚来A市,在剧组里打杂,是一个很朴实朴素的西北小伙,带着一腔的热情,时不时的傻笑和真诚,勾走了一可的心,两人走到了一起。可是随着马月生学会了摄影,在影视圈混的时间长了,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爱上了赌博,没有了进取心,逐步的堕落,这种巨大的变化,让她很是伤心。其实她一直都深爱着他,尽管他痴迷赌博、尽管他越来越坏,她一直都爱他。她每次说要钱结婚买房等等,实际上都是希望给他压力,让他进取,让他把钱留着,不再去赌博。谁知道越来越糟糕,他越赌越大还欠上了赌债。
马月生此时睡得正酣,眼眶深陷、年纪轻轻就有了眼袋明显是长期熬夜的结果,胡子拉碴的也不修边幅。一可突然看到了马月生衣领上,有一根黑色的长头发,这头发很黑很粗,明显不是自己的,看到这根头发一可有点生气。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贴着马月生的脸去瞧,结果真是别的女人的头发,更可恶的是,她还在他的身上闻到了酒味,更糟糕的是还有浓烈的女士香水味道。在香水味道的刺激下,一可的孕期反应来了,一股子呕意冲到了喉头,一可怀着满腔的怒火,用手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