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同欣赏一个多姿的舞者那样,静悄悄的将目光予以关注,奉行着“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欣赏准则。
突然由于那个男子挥动球拍用力过猛,羽毛球飞的特别搞,女子跃起之后也没能够接住,羽毛球借着强大的力度,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飘落在了柳树枝上,滚动了两下,又停留在了柳枝间被夹着,停在那里不在动弹。
男的匆匆的跑了过去,挥舞着羽毛球拍使劲的跳了起来,可是由于弹跳的高度不够,没有碰到球,接二连三的跳跃摆动球拍的动作,都没能把球打落下来,有些沮丧的站在树下,思索着如何才能把球弄下来。这个时候,女子也跑了过去,站在树下望着夹在树上的羽毛球,干着急。
树下站立的女子,身穿一身淡红色的运动装,被合体的衣着衬托了英姿飒爽,又因粉红的点缀,又不失温柔。梓鹤远远看去,莫名的就想到了“着青莲而不妖,不蔓不枝,中通外直。”就像是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
梓鹤又看了一会儿,那男的三番五次的努力,都没能打落树上羽毛球,已经顾不上什么绅士绅士形象,竟然捡起路边带着泥土的石头块,瞄准着树上的羽毛球砸去,看样子小时侯没有玩过弹弓之类的把戏,石头并没有准头,砸了几次依旧徒劳无功。
原本梓鹤以为他们两人是一对情侣,可是梓鹤观察了一下,觉得不是,因为社交礼仪上说过,亲密关系的人之间距离是0.6米——0米之间,而两人的距离却隔着两三米站着,显然只是一般的社交关系。
与其看着他们干着急,梓鹤决定出手去帮帮他们,况且又不是去当电灯泡,兴许还能和那个姑娘认识一下。
其实梓鹤很会耍酷!他从座椅上起身,先是小跑助力,然后猛得加速,然后快到柳树旁时,借力高高跃起,一脚蹬在柳树上,再一个借力,身体跳得有离地2米多的样子,手一探一抓,很容易用手拿住了羽毛球,落下时缓冲半蹲,然后站起了身子,缓慢抬起头,一组动作畅快的一气呵成。站起身子来,拍了拍身上的沾染的泥土,然后拿着羽毛球,递给了身边的那个女子,可当他抬起头时看到那女子的脸时,这个女子也看到他时,两人都愣住了,异口同声的惊喜的说:“怎么会是你?”
原来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昨夜想念的芦荟,而且芦荟今天摘掉了牙箍,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更漂亮了。只是刚才由于距离比较远,并没有看清楚模样。两人再次相遇,彼此相顾无言,两双眼睛的电流再次被激发。旁边那个刚才与芦荟对练的男士,梓鹤发现自己也是认识的,是上次给他面试的经理孙小帅。
可是这男的或许面试的人太多了,或者是梓鹤穿着运动装,他并没有认出梓鹤来。只是他感觉到自己在这里呆着有些不合适,于是走到芦荟面前,很有礼貌的说:“芦小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芦荟热情的回应道:“你的球打的真好,谢谢你陪我打球,下次再比试,再见。”
梓鹤也在一旁微笑示意送别。
当孙小帅走了之后,梓鹤好奇的问芦荟:“你怎么会在这里打球呢?”
芦荟一边收拾着球拍,一边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边啊?是不是跟踪我?”
“跟踪,我怎么会跟踪你,我连你住哪都不知道,我只是今天休息,昨天等了某人回复很慢很慢的短信,等得我都睡着了。由于昨晚在等待中睡得比较香甜,所以今早精神十足,于是就过来这边呼吸新鲜空气喽!”梓鹤撇了撇嘴说。
芦荟知道这是在说自己,自己昨晚那条短信改了足足20分钟,才发了出去。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微红,腼腆的笑着说:“原来我昨天做了一件好事情,让忙碌的你,抱着手机睡了个好觉,而且睡的很香,那是不是应该请我吃早餐感谢我啊。”
看着芦荟调皮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的贫了起来:“有人不仗义,刚才本大侠使出了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纵身一跃,帮某人拿到了心爱之物,难道不该犒劳犒劳我,请我吃点早餐吗?”
刚才梓鹤的动作实在是酷毙了,把芦荟都看得惊呆了,身手真的不错,上一次是勇斗持刀小贼,这次是腾空取球,芦荟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只是女孩子,是要学会撒娇的,才会得到男人的宠爱的,这是某本恋爱手册上写的,于是芦荟很大胆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梓鹤的脸。对他说:“你脸皮挺厚的,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请客,真是个厚脸皮。”
梓鹤摸了摸自己被捏过的脸蛋,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这哪里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简直是一只凶狠的母老虎。母老虎的牙箍没有带,看样子很有杀伤力。”
说完后,芦荟娇嗔着拿起球拍作势要打他,梓鹤躲闪着在公园里慢慢的跑,故意控制着和芦荟的距离,不远不近的,引着她。
两人一个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