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比起整个酒吧里的搂搂抱抱和窃窃私语是格外的不协调。
梓鹤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正了正领带后,迈着步子朝马月生走过去,隔了两三米就喊道:“马二哥,您怎么在这呢!咱们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马月生闻声望去,看到了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梓鹤,眼前骤然一亮,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后,站了起来,举起起杯子说:“兄弟,你也过来玩啊,快快,赶紧坐下,咱们来喝两杯!”
梓鹤叫了服务员,要了瓶红方,自己动手整开了瓶子。用眼睛看着人在酒吧,心在外的一可,对马月生说:“这位想必是就是嫂子吧,不会嫌弃我在这里当电灯泡吧?”
一可听到后,并不说话,一手拿起酒杯,朝梓鹤举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然后双手摊开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又摇了摇头,便又侧回身子,进入自己的世界了。
马月生微笑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两杯,递给了他一杯,自己拿起杯子,一仰头,杯子里的酒就空了!
梓鹤看他很是豪爽,不好意思细品,举杯也是一饮而尽。
“现在场上的比分是3:2,由于曼联前锋被罚下场,对方很快将比方超越,距离比赛结束还有1分50秒,看来曼联回天乏术!”马月生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的解说员的声音,一下懵了!“又他妈这样,有没有搞错,这样都能输!裁判员刚才判罚有误吧,真特么邪门!最近是背到家了。”
一顿抱怨后,他突然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喝完后像是一只受到伤害要反击的狼,两只眼睛冒着红光,恶狠狠的盯着那台液晶电视。梓鹤看的愣住了,想必他是输红了眼睛!
一可看到马月生喝酒的表情,脸上原本的心不在焉,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屑与厌恶,一个嗜酒、嗜赌的男人如果有本钱并能够控制的话,或许是一种人生的享受和发泄,但是如果将赌做为翻本的途径或者暴富的门路,赢了或许可以高兴几日,但在输了之后就更无价值,而且多是十赌九输,想返回本来却是难上加难。
一时之间梓鹤遇到这种场景,也不知如何和马月生交流,因为一个输红了眼的男人,此刻怎么套近乎,或者聊天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马月生喝完几口之后,定了定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堆起笑脸问梓鹤:“兄弟,你身上带钱了吗?”
梓鹤摸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微笑的问他:“您需要多少,我带的不多!”
马月生一听有门,欣喜的说:“不多,有5000元足以!”
幸好他今天刚收到边伟给的工钱有什么补助奖金之类的,装了大约2万元,于是从钱包里掏出一叠整齐的百元大钞,正要数,就被马月生一把夺了去:“兄弟,谢谢。10000元刚刚好凑个整数,谢谢!回头我再还你!”
梓鹤没想到他脸皮这样厚,这哪里是借钱,分明就是抢。拿到钱的马月生,欣喜若狂,以为手上拿的就是翻本的钱,原本蜷缩的身躯也瞬间伸直了,变得高大了起来。一手拿着钱,一手拿着手机摇摇晃晃离身而去,连喝和梓鹤打招呼都没有。
座位上只剩下梓鹤和一可。马月生走之后,一可也回过身子,与梓鹤面面相觑。一可的鸡尾酒已经所剩无几,问侍者要了一只新杯子,自己倒了一杯酒,眉目之间不在死气沉沉生动了起来,拿起酒杯就与梓鹤对饮。
“你们认识多久了?”梓鹤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问一可。
“有两年多了,你认识他没多久吧!”一可反问道。
“刚认识没多久,前几天刚在一起吃过饭,通过他哥哥认识的!”
“那相必,你也是娱乐圈的喽?”
“不是,我可趟不起娱乐圈里的浑水,只是对剧本之类的文学和故事感点兴趣。我叫杨梓鹤,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我一可吧!对了,他在外边已经借了不少钱了,而且一般都是有借无还,你刚才那些钱,估计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你别在借给他了!”
“哦,不会吧!我下次注意。上次你们不是在咖啡厅吵得比较凶吗?怎么又和好了,难怪别人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怎么知道?切!你以为我想和他一起啊,我当初年少无知,现在他以死相逼,我又不想他若真死了,我又要惹上麻烦,没有别的法子,暂且将就一下!你是我见过他来这个酒吧朋友里,最不正常的一个男人!”
“我只是上次不小心在咖啡吧里看到而已。我不正常,这话怎么讲?”
“他的朋友来这里一般都是酒色财气,而看你浑身一股正气!而且为人豪爽,与其他朋友不一样,所以说你不正常!”
梓鹤听到这话乐了,看来在不正常的人群里,正常人是属于不正常的。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