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肚中,一种咖啡的醇香留在了齿间。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也会像这咖啡一样先苦后甜并,留有芳香耐人寻味。
“一可,你嫁给我好不好?”突然一个声音从邻座传来划破了凝结在咖啡厅里的温馨浪漫,这明显一个求婚的话语,但求婚也应该是喜庆的,可是从那个男声说出来,却带有一丝祈求和可怜兮兮的语气,与此时的环境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差。
梓鹤很好奇这个邻座传来伴有特殊故事的讯息,慢慢的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侧了侧身子,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邻座的那对男女。
一个身穿牛仔青年男子,单膝跪在一时髦女子的面前,看不清模样,那女子正傲慢的用手部耐烦的来回轻轻转动着自己韩版的鸭舌帽,掖了掖自己帽子没藏住的黄色卷发,不屑的看着那个男子。
“马月生,你得了吧,瞧你那衰样,你还想娶我!”女子鄙视着说
“一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嫁给我吧!”那青年男子苦苦的哀求着。
“要什么都给,你不就是有一个出了名的编剧哥哥吗?你有房子吗?你有车子嘛?你自己所挣来的,够你赌球挥霍的吗?”
“我有,我会有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有的!我会努力工作,不再赌球的。”
“你骗鬼去吧,类似的话,你已经不是在说第一次了,不要再将狼来的故事上演,我看腻味了。”
“我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
“等你真正做到1个月不再赌球,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说完女的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坤包,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走出了咖啡厅。
剩下那个叫马月生的人还傻乎乎的跪在地上,垂下了手,这个时候梓鹤才发现,他手中还举着一只看上去正在凋谢的玫瑰。
咖啡厅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的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没人关心那个男人,梓鹤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买单离开了咖啡店。
那个男人还在那里跪着,像是一尊雕像,梓鹤路过的时候,看清了男人的正脸,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在穆歌火灾前页到过现场的长得仿佛马月半精瘦版的那个男人。梓鹤想上前搭话,可是想了想此时搭话未必能有什么效果,而看他的长相应该和马月半有着血缘关系,又回想刚才那个女人叫他马月生,那估摸是马月半的弟弟。梓鹤慢慢的离开了咖啡厅,他想既然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而且撞上了,肯定还有下次的机会再见,希望那时候是一个适合自己侦查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