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行程。
这样一想,似乎并不是那么亏啊...
边想着,萧璟走出了房门,迎面撞上了瑟瑟发抖的熊婴。
“熊婴公士,采花贼已伏诛,放心吧。”萧璟对着熊婴笑着开口,“放心吧,令...令...”
尴尬...你女儿怎么讲?
萧璟一下子卡壳,登时有些尴尬了,所幸熊婴转了个话题:“敢问亭长,那...那采花贼...没同伙吧?”
“没同伙,放心。”
萧璟缓解了这次的尴尬,拍了拍熊婴的肩膀,笑道:“颍川的治安将会在我大秦的治下越来越好,至于这等采花之贼在未来不可能会出现的。”
虽然这么说,但萧璟心里吐槽着:老子一个魏国间谍在这里跟韩国遗民讨论秦国治安?妈的智障。
说到这里,萧璟也想起来自己身为魏国间谍的这个身份。
登时有些无奈,在心中道:“求求你们,计划赶紧开始吧,再晚老子就忘了自己是魏间了。”
这么想着,萧璟也叹了口气:生活不仅只有眼前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
“熊婴公士,我们还需要在这里麻烦一晚了,明日我等便会离去,不会给你造成烦恼的。”萧璟笑了一笑,对着熊婴道,“当然,我们可不会付住宿费用的。”
“哪里哪里,婴怎能让亭长付钱呢,亭长为小女除去大难,婴感激不尽啊!”熊婴连忙摇头,对着萧璟惶恐地说着。
萧璟摇了摇头,也不准备和这个惶恐来惶恐去的熊婴聊天了,实在是太无趣了,开个玩笑都不行。
萧璟与几个亭卒一起,在院落里打地铺,准备休息了。
熊婴也不是啥地主阶级,自然没什么钱修多的院子。
望着不远处放着的死尸以及望风的亭卒,萧璟叹了口气,不由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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