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王的发财经,青云爸的小心思哗得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不时想起了当年在最困难的时候被老王帮过,这也是他最值得信任的兄弟了。
那是一九6-4年冬月初四的早晨,由于生处大山,所以整个乡村都被一层薄薄的霜气覆盖,放眼望去,是一片灰白,但又可以看见几株蜡黄,那是秋日未收回的玉米杆子,似乎还在最后的垂危挣扎。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个懒觉,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深吸一口气,蜷缩一团,然后仅露出个鼻孔在外边,做个美美的晨梦,岂不快哉;然而诸葛家今天忙坏了,从天还没亮,诸葛家就炸开了锅,整个村子都是他们家的声音,这让想睡懒觉的人也没法睡得安稳,一传十十传百,人们都从睡梦中惊醒了。
老王还抱着媳妇在睡梦中感受着被窝里的温存,却被几声砰砰声扰乱了清梦。“嗨,老王,快点醒哈,醒哈啊,老子媳妇生不出来,我妈说是娃儿横到肚子里了,快点把你屋头那个老驴车借一哈,我去趟医院,快点呐!”
正梦到跟媳妇在杨柳树下情歌对唱,结果突然天空来了几个炸雷,不料是被梦之外的声音惊醒;老王正不着哪一气来,但一听到青云爸焦急的喊叫声,也就没多想,一把推开媳妇,翻身抄起一个被单,光着赤脚丫子就把大门打开;一听说老友媳妇要生了,还难产,心里即是一喜又是一惊,喜是诸葛家有后了,惊是老友拉媳妇去医院可是需要一大笔钱啦,本来一天饭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还要拉媳妇去医院临产,好难咯,不时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媳妇。
“去嘛,你自己去套嘛,驴车斗在驴圈旁边,自己套。”
青云爸连忙来到驴圈旁边,慌慌张张的把驴车套好,但越是心急,绳子越是套不牢靠,正准备喊老王帮忙,只见老王提着个布袋子走了过来。
“看你勒个球样,一个驴车斗套不好,我来,拿起”,老王边训斥边递给青云爸一个布口袋。
青云爸傻傻的看着,等着现成的驴车,因为自己家穷,也喂不起驴,就更别想套什么驴车了,只是掂量了一下老王给的布袋子,东西不大,但是感觉好沉。
老王把驴车套好送到青云爸的手中,并把布袋子拿过来打开递了过去。
“这个是我们家的一个铑手镯,你先拿到起,去医院要花钱,你去当铺兑换点出来。”老王边往老王这推手镯,边叮嘱。
“别,别.....,这样不妥,这可是你家祖传的东西。”
“啥子祖传咯,不用就是一块破石头,没得撒子用的,拿去嘛,当了,等挣了还我就好,利息哈,我还是要的哟。”
老王虽然挣钱不精明,但是说到钱的打理上一般都是有一套的,从来都是把钱放在利息最高的银行,本来他就打算最近把这块石头当了换点现金放银行的,现在不料做个顺水人情,还免去很多手续的麻烦。
听到王这么一说也就不那么见外,毕竟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同伴。
“好嘛,好嘛,太感谢了!”
“银行现在利息一年一分,那就按这个给你算嘛。”
“要的,要得,你说嘞算嘛,快点走,先带你媳妇上医院,等到了医院再去当,一哈我过来。”听青云爸这么一说,老王露出一副略显焦灼但又透出一丝丝满意的表情。
到达医院还算顺利,但是经过一波周折,母子倒是平安,但是由于孩子营养不良,以及动手术的费用一算下来大概是需要两万块钱,这个数字把这个男人难住了,因为这个数字可是上代人需要一辈子才能积攒下来;今天碰上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得扛起,就是不晓得这个手镯能当当多少钱。
安置好妻儿后,在老王的陪同下青云爸一起来到附近的当时国有最大的银行—国帝银行。
“先生,不知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呢,是存款还是理财或者是典当?”银行工作人员礼貌的问询到。
“快点,我需要典当,我急需用钱!”
工作人礼貌的说了声稍等,说去叫他们经理,便转身离去。明显看到zui角略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估计心里在暗暗的想“急需用钱,看来我这次的提成又会大大上升。”
不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穿着锃亮皮鞋,同时配了一条当时最流行的商务领结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一米八左右,推开门一眼扫了过来,同时落定在老王手上的铑手镯上。
因为身高差距的原因,男子不得不垂下半个脑袋,硬生生的和老王兄弟两打了个招呼。
“典当是吧?”
“急着用钱是吧?”
“是是是,您快帮我看看大概能值多少钱,我老婆现在临产,需要一笔资金,希望您帮忙看看。”青云爸露出一副期待和焦灼的面孔。
“拿过来我看看。”男子一把接过老王手中的布袋。
琢磨了一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