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道长说道:
“她还真是今天的生日,这下你们村的麻烦来了,我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牛叔,你是说这个朱丽雅要给我们村找麻烦?”
“她不会,她活着是一个好人,死了也是一个好鬼,她只为难她该为难的人,她不会为难她不应该为难的人。这个即将给你们村找麻烦的人,是另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孙雯雯的丈夫。因为,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丧心病狂,死了都快成魔了。”
从牛道长家里出来,我也没有把这回事当一回事,虽然,心里感觉到害怕,但是,每天除了上学,还是上学,也就是星期天有点儿时间。
但是,一星期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有见村子里有什么动静,也没有见村子里再发生不什么不幸的事情。
到了星期六,下午一放学,我还没有回到家里,就骑着我的自行车到了牛道长的家里。
因为,我对牛道长的话有点儿怀疑了。
这次来,还真的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想看一看牛道长的笑话。
一进门,牛妞姐没有在院子里,而是在她的西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牛道长在院子里,说道:
“秀才来了,我提前给你说一声,你牛妞姐在屋子里洗澡呢,所以,你不要往西间看。走吧,到我屋里,我有事给你说。”
我刚随着牛道长来到牛道长的房间,牛道长就说道:
“秀才,能不能让你的父亲帮个忙,给我弄一张大队里的证明信,那样,我就可以公开的行动了。”
“牛叔,你说你说的这话,是真的是假的?我总是听着ting玄乎的。你说我爸爸那样的人,我怎么给他说呢?”
“也是,这样的事情,常人是感觉不到的,也是很难办的。你说少了,人家不信。你说多了,人家说你疯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到你家亲自去说吧!”
晚上,牛道长果然到了我的家里。
而且,还真的表情ting严肃的说起了介绍信的事情,但是,我爸爸好像有点反感他了。
“老牛,你说你年龄也不小了,你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呢?你说的这神乎其神的,我可是一点都不信,。这情,我也不能替你给书记去求,你就安分点儿吧!”
牛道长觉得很失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仰起了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天,说道:
“秀才,不行了,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行动了。你如果有兴趣,你陪我走一趟。反正也不算太晚,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如果,你亲眼见了,你就信了。你再说服你的父亲,再想办法给我开一个证明信,就好办的多多了。”
我出于面子上的问题,觉得和牛道长的交情还不错,而我的父亲又拒绝了人家,因此,总觉得亏欠牛道长点什么。就说道:
“行,我跟你走一趟,你说去哪儿吧?”
“村北的纸厂,我看了,那的yin气最重,最多超不过明天早晨,那要出事儿。如果咱们去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跟着牛道长来到了村北的纸厂。
结果,人家纸厂根本没有生产,因为打桨机坏了,四个人正在下面修打浆机。
牛道长找到厂长,掏出了两张符,说道:
“今天晚上,最好不要生产,就是生产,也不能把这两张符给揭了。”
说完了,牛道长就走到总电源开关的跟前,啪地一声,贴上了一张符。
然后,牛道长又来到了打浆机的开关跟前啪地一声,又贴上了一张符。
贴完了,牛道长就对我说:“走。”
可是,牛道长我们刚走开,就听见打浆池里的人喊道:
“修好了,修好了。”
“开闸,干活儿。”
牛道长停下了,牛道长大声地喊道不要揭符。
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厂长zui里骂着,神经病,已经把总电源开关上的符给揭掉了。
厂长的手刚一接触到开关的手柄,开关就嗒地一声合上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打浆机的开关,也自动地合上。
可怜在打浆池里修理打浆机的四个人,一个也没有走上来。
打浆池里,在灯光的照耀下,立刻闪现出了,看起来有点令人心惊胆战的红色。
人的生命就是这样脆弱,有时候,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形成了yin阳两世为人的结局。
有时候,事情又总是有着太多的巧合,或者太多的偶然。
因为,人们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会这样想,假如,我再迟一两分钟,假如我不去怎么样怎么样,但是,那毕竟都是假如。
因为,血淋淋的现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什么假如都是真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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