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语录:命运的最残忍之处就是他从不吝于捉弄人,他会以各种奇怪的方式,把两个早已缘尽的人拉到一起。
我知道我无路可躲,也乏于解释的言词,所以我只好站在那里向他尴尬的笑笑。最终还是许治衡先放下电话,迎着我走过来。
他和我说道:“一直不知道原来你是在这间酒店工作,记得从前你曾经说过,IWANTBEACOOK,(我想做个厨子),没想到你还真的从事这份职业了。”
我略带自嘲的说道:“是啊,虽然这职业不象你的职业那么体面。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
他低声说道:“其实,我想过好多次打电话给你,但我没勇气打。”
我心中苦笑,没打就是没打,哪有那么多借口?
我看了下四周,问他:“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他和我解释,原来是这几天有个建筑设计研讨会,有很多专家参会。他正是学建筑的,所以这个会议他有幸来参加。
原来是这样,我礼貌客气的答道:“希望你入住愉快。”
许治衡诚恳的邀我:“到咖啡厅坐坐吧!”
我立即拒绝,“不了不了,我要回家。”说完立即就逃。
进了电梯我才暗自嘲笑自己,其实真是自己太狷介,过去了这么久了,自己竟然还这么仓皇的不敢见这个人,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心虚气短,象做了亏心事一样。
他比我高两级,我念高一时他就已经是高三了,而他成绩很好,竟然考到了同济大学建筑系。在中国,建筑学科有南同济北清华这样的说法,就是说在国内,建筑系最高端的两个学府,南方是同济,北方是清华,而许治臻的成绩很好,在最后选择的时候,他选择了更偏于创新性的同济大学,也是我根本就望尘莫及的学校。
他考上大学走了我的心就一下沉了下来,我知道考上那么好的大学意味着什么,我是学文科的,这辈子可能以我的能力都没法考上同济这样大学了,与他的差距就是越来越大,他在我心里也渐渐的遥不可及,那个夏日下午发生的事就象偶像剧里一次灿烂的邂逅一样,印在了我的心里。
那天本来是在打羽毛球的,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后来他的同学提议双打,我们就组成了双打阵营,可能是我个子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许治衡要我和他搭档,我心里是高兴的怦怦乱跳,但嘴上还得装出一副满不自乎的矜持样,结果那一下午,我十球丢八球,傻傻的只会象樱桃小丸子那样,站着呆看,对面发来的球几乎都是他接的。
后来好不容易我扑上去接了一个球,但还没有站稳我忽然肚子一个抽筋,疼的我岔了气一样膝盖一弯就栽在了地上,他们三个人当时就呆了。再等我反应过来就是许治衡背着我往校医处跑。然后?我想如果有个地洞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钻进去,或者找个沙坑刨了把我埋起来,再不露头。
我肚子疼是因为我大姨妈来了。他背着我去校医处,结果我光荣的把血还弄到了他的衣服上,那一刻我真的尴尬的想悬梁。
从校医处出来我难堪的掉了泪,没想到他竟然大方的把外套递给我,要我捆在了腰里。而他自己呢,居然就那样后背还留了点血迹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所以说为什么很多人难以忘记初恋,因为初恋有致命的伤害力,它刺在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你以后想起来,心都隐隐做痛。
——————分割线——————我回了家,妈妈穿了个大袍子睡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看见我立即来了精神。
“毛豆,妈有个大消息告诉你。”
我有些有气无力,“现在除了给我钱,其他没有可以提起我精神的事儿。”
回到房间我一头扎在了床上,我的老娘马上跟了进来,坐在我床边,她有些气哼哼的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有开好车的帅小伙送我的女儿回家啊?西楼老徐的女儿,一年换了三个男朋友,车是一辆比一辆好,你呢?你这个烂田什么时候也能有人给我耕耕啊?”
我转过了身,“妈,要不你给我列个条件吧,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车,什么样的房子,什么样的工作,多少的月薪,我照这个条件去划拉,如果遇到合适的我就直接扑上去把他就地正法拖回来给您盖章,您看如何?”
我家老娘十分恼怒,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屁股上,一点余地没给我留,响声过后,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唉哟,疼的我啊!
老娘在我背后咆哮如雷:“给我正经点,你楼上孙大姨今天给我说了一个小伙子不错,个头,模样,家世都还挺好,这个周六你不是休班吗?趁这机会去看看吧,不许给我溜号,这年头自由恋爱风险太大,还是老规矩媒妁之言最稳妥。”
妈妈呱答呱答的走过去,我想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