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不出来,她也得受苦。她拿起冷毛巾,垂下眼敛,静静地敷脸,就像下棋一样淡然安然。她斜斜地靠在软垫上,光着脚,细长白皙的脚腕上系着一只银镯子,银镯子上系着一个银色镂空梅花坠子,银色的光反射到她的腿上雪白的肌肤上,晃荡摇曳。手腕上的却是一只发着淡淡蓝光的水晶手镯,孤北臣突然觉得她身上的首饰分外扎眼。
该砸的东西都砸完了,孤北臣站在中央,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她踱来,步伐凌乱而沉重。紫苏身边的垫子一沉,他已经坐在自己旁边。
孤北臣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手腕上的水晶手镯瀚海碧沙撸下,远远地扔到一边。砰地一声,不知道摔碎了没有。
紫苏心下着恼,本想下榻去捡,然而孤北臣已经将她拉到自己脸旁,一边深沉而专注地盯着她的脸,搜寻着她的视线,一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一划,衣扣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