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掣,对着他的胸口挥剑一刺。
陆融止身形一偏,连退数步,长剑如影随形,紧逼而上。湖边的垂柳静静而立,陆融止脚踩湖岸的边缘,身后已是退无可退。
只这分神的一刹,冷寒的剑刃卷着铺天盖地的恨意和怒气,不偏不倚的刺入青年的胸口,长剑没入血肉,穿透肌骨,陆融止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他手上一松,悬着红线捻绳的白玉碧玺从他掌间缓缓脱落,无声的掉入湖底。
百草看清以后,一时表情错综复杂,愕然,茫然,悔恨,懊恼,呆怔,似乎是逐一而过,又像是各种情绪交织而过。
夜,黑到了极处,天空无星无月。满是翠色草木的幽静小院里,檐角悬挂的八角玲珑镂空雕文花灯飘散着朦胧的火光。
屋里烛火通明,梨花木床上静静的躺着双眼紧闭的男子,他身上盖着墨绿翻边刺锦绒被,光亮下的青年,眼睛闭阖,面容苍白到了极点,没有光泽,没有暖意,白的就像一层雪,一片霜,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开来。
“百草姑娘,你也看到了?”五花肉用手指了一下青年,面朝少女,“颜墨白,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在一般人看来,一个男的穿着浅绯之色,总觉得很别扭,对不对?可是,你看,你也看到了,我们堂主的面容除了借着绯色衣衫衬点光泽,他有多余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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