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又定定的看着米米,她的头发还是乱得可以,他不觉笑出声,“米米,你都不梳头的么,好在够顺,要是打结了,看你怎么办。”
她的头发只是乱而已,却是非常的服贴,光泽滟丽,月华的颜色,特别的漂亮。
用手爬了爬头发,米米脸红了红,她是没有梳头,谁半夜梳头,又不是神经不正常,想着现在的时间,她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那么晚了,不睡觉,你跑来做什么。”
真诚看一眼手表,的确很晚了,他明天九点还有个要出席的会议,后天还要飞去美国分公司,要长达一个星期的公事要处理,想到,一个星期他都不能再见到她了,他就没了睡意,明天的会议也不想参加。
他还没离开,就有些不舍了,她的娇憨,她的笑容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了,揉了揉突然抽疼的额头,他有些疲惫,今天,他真得忙的可以,精神却怎么也不肯休息。
米米蹙眉,真诚怕是累了,起身她去小巴可里倒了杯热牛奶,回来放到真诚面前,柔声道,“喝了吧,听说热牛奶可以安眠的,你喝了就回去睡吧,都几点了。”
他掌管那么大一个集团,不是她一个秘书的工作量所能比拟的,他要做决策,脑子怕是用得差不多了,闲下来的时候不休息的话,很容易得病的。
真诚正了身,端起牛奶全部灌了进去,牛奶的热意在胸腹间暖暖的,很舒服,他也有了些睡意,但他还是睁着困顿的眼,他不想睡,他想和米米聊天。
可是,他还是睡着了,他最后一句话是,“米米,跟我去美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