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多次出入槐树居,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恐怖的噩梦。
为何偏偏动了一下那颗青铜古树,就有这样的噩梦?
委蛇说得对,父王留下的东西,绝不可能害自己。
她再次打量这颗老槐树,暗忖,难道真是那颗青铜神树作祟?
但是,内心深处,却很快否定了这一点——梦中的声音,非常非常熟悉,每一次,都是在自己最疲倦,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登基之前,入睡之初,无影无踪,却如影随形。
也许,那根本不是梦,那是事实!
一念至此,她几乎惊跳起来。
委蛇见她忽然脸色煞白,惊道:“少主,你怎么了?”
她不答,手里的金杖猛地挥了出去。
艳阳之下,金色的光圈被彻底遮掩,有惊起的飞鸟,扑楞着翅膀。
除了偶尔一片羽毛,天空中,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掉下。
金杖,却连续击出。
方圆之内,再也没有任何敢于靠近之物。
凫风初蕾这才停下来。
“涯草!我就姑且认定你是涯草吧!但是,无论你是谁,如果继续潜伏在我金沙王城装神弄鬼,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上天入地,我必将你挫骨扬灰,就连你的灵魂也会被打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