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飞梭传恨人,人间相思可能渡?
那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喝光了所有的白酒和红酒,最后烂醉如泥地躺在菲菲的坟前.
午夜,叶阿姨家客厅。
肖妈妈、叶阿姨和董晴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电话。
自从菲菲离去后,我一直魂不守舍。有一次我像幽魂一样横穿马路,不是叶阿姨拉我一把,可能让车给撞飞了。还有一次我自己在家做晚饭,把煤气阀打开后拧了几下燃气炉没打着火,就迷迷糊糊地忘记关掉阀门上床睡觉了。幸好肖妈妈路过我这里上楼来看看我,及时发觉跑了煤气,不然我那晚就要一命呜呼了。
这些天,肖妈妈借口家里冷清,让我搬过去与他们二老住在一起,可今晚我到半夜还没回家,肖妈妈赶紧找叶阿姨商量,派人四处寻找。
凌晨四点,叶阿姨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龙凤山派出所打来电话称,“我们已找到了莫记者,不过他现在正发高烧,人已昏迷,情况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