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彭辰“油嘴滑舌”地笑了,凑过头来小声地说:“好,做出来,我第一个请你吃。你不吃野猪肉吗?做得相当地道。这家宴席摆得真不错,居然有这么多山货。”
潜小麦暗忖,傻蛋,结婚这等人生大事,谁家父母不是倾尽所有、挖空心思给儿女撑门面。夏日里,她不喜荤食,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举箸向一盘双菇扒时蔬伸去。
这时,远处传来了噼哩啪啦的鞭炮声。接跟着,院门口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小孩子们早就飞奔而出,大人们也纷纷离席,好奇地去观看迎亲队伍的到来。
潜小麦三两口喝完碗中的敲肉羡,满足地打了个嗝,向旁边仍“食不知蜀”的彭辰使了个眼色。
彭辰不解,回过来的眼光很迷茫。这次,倒是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这个白痴,真当自己是来吃酒席的了,潜小麦低咒一声。见同桌的叔伯姨婶们都去看热闹了,便放心地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莫非,你要吃全席?”吃得越久,危险就越多。等下如若同桌的人兴致一起,随便问上一句,两人口音不同,立马会被辨别出来。潜小麦可不想被逮住留下来做洗碗工。
彭辰点头会意,咽下最后一口清蒸红加吉鱼,用面巾纸擦了擦手,拿起挎包,也起身准备潜逃出院。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报总会有一报。这时,一位胖墩墩、穿短袖绣花大襟衫、系着蓝布绣花拦腰带的婶娘火急火燎跑过来,一脸凝重站在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