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重复好几遍才搞明白状况。去医院抓了好些药,但吃了都没什么效果。”
“哪里的医院?医生怎么说?”潜小麦暗叹,自己最近是怎么啦,老是碰到生病的人。在白云山变得千头万绪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现在竟又碰到了一个。但到底还是开口问了。
“……村里的。说是肝肾阴虚。”
“哦。那最好到大医院耳科看一下,那里检查设备先进,医生水平也更专业。”潜小麦轻道。相同的出生背景所形成的默契,使得两人有些话不喻而明。在农村,农家人谁舍得将千辛万苦赚来的钱送进大医院烧啊,无不都是在小诊所里小打小闹稍稍作下诊治。能治好是万事大吉,治不好都是拖了又拖,拖到不能再拖了,才咬咬牙去大医院。
“我看过这方面的书,知道一点。如果你们家亲戚都没有遗传性的耳聋,你妈妈近段时间也没有过药物性中毒,那一般是不会太严重的。除了医生说的肝肾阴虚,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胆热上犯引起的耳鸣头昏。这种病人往往显得分外心烦易怒。”
“真的?胆热上犯也会听不清楚?我妈这阵子暴躁易怒倒是真的,心情不好,都不管我了。”刘飞鹏饭也不吃了,急急忙忙地问。
“嗯,是有这种情况。”潜小麦既不藏私,也不故作谦逊,直直地对刘飞鹏说:“我知道一个民间偏方,是很常见的“野菊花柴胡清肝汤”。药材简单,去山里自己都能找到。药性也温和,一般不会有副作用。你们可以再去问问医生,看是不是这种情况。”
“好好好。”刘飞鹏满脸喜色:“我等下就去车站托人带信回去。”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南薇薇朝潜小麦开口了:“你懂的可真多,是课外书上看到的吗?那以后我也学你,上课都看课外书好了。”
闻言,潜小麦哭笑不得:“傻瓜,这种事情我宁可不懂。”久病成良医,这哪是好事。
潜小麦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南薇薇接下来的追问都是三缄其口,甚至还左顾右盼起来。突然,她转过头,视线跟一个穿粉红外衣的女生撞上。只见对方眸光闪烁,急急低下了头。不由皱了皱眉头对刘、南两人说:“我怎么感觉那个女生在盯着我看呢?”
这话引来刘飞鹏一声爆笑:“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人家女生无缘无故看你干嘛,要看也是看我这个大帅哥。”
这句自信到冒泡儿的话,惹得南、潜两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经这么一说,潜小麦倒也释然了。刘飞鹏虽然不是特别帅,但眉目疏朗,落落大方,好歹是阳光男生一枚。最重要的是他的脾气性格很随合,这在(10)班一众成绩斐然的男生中非常难能可贵。有女生慧眼识珠,在公共场所频频向他打量倒也不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但没过多久,事情再一次坚强地证明,潜小麦的直觉完全可以媲美雷达。原因无他,因为那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生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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