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对你吃干抹净后就一声不吭的回挪威了,你到哪儿找人去?”
本地的都留不住,何况还是进口来的。
吃干抹净……
回挪威……
仿佛被说中了什么一般,粉红的小脸倏地白皙起来,脑中更是一片茫然。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别乱说。”话落,她伸手举起小杯子喝水,似在掩饰些什么。
看出了言兮的不寻常,苏燕闪动着泪眸,轻轻地问道:“你有分寸的,对吧?”言兮一向循规蹈矩,她不认为这次会出什么问题。
然而,言兮那白皙的脸庞却依然惨白。
甚至,那双纤细的手中,空荡的玻璃杯被紧紧地拽住,手指都开始泛白。
言兮的异常,让速苏燕不由得担忧起来。
忘记了自己的忧伤,她站起身坐到言兮身旁的藤椅上:“言兮,你老实告诉我,你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
言兮慌了,怔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燕的话一句句的绕在她的心头,尤其是那一句——万一他对你吃干抹净后就不声不吭走了,你到哪儿找人去?
是,他走了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不!
不需要她去找!
他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呃,言兮,你们……全垒打了?”喔!天!
言兮转过头,疑惑的望着苏燕。
全垒打……
呃,貌似现在她还不大清楚到底是什么。
“全垒打就是上床啦!”苏燕受不了的大喊:“你们上床了对不对?”
惨白的小脸有了反应,倏地红透。
她就不能含蓄点说,非要说的这么露骨吗?
不过,她该为自己终于知道什么叫“全垒打”而高兴吗?
“不是吧!”吼,认识才多久啊,动作还真是够神速啊!
言兮沉默以对,不然,她哪能说什么?
“那、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苏燕好奇的瞪大眼,一口追问到底。
此刻,她已经忘记自己到这边来的目的了。
她不要紧啦,反正她凯凯要是敢不回来,她就掀了他家屋顶!
现在最重要的是——言兮。
咬着唇瓣,言兮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说了,说了让她等,说了不能带她走。
然而此刻,在经过麻雀的一番无心之说后,却莫名的心慌起来。
“言兮?”她的沉默不语,让苏燕明显的担忧着。
伸手推推陷入沉思中的言兮,苏燕轻问:“你别告诉我他什么都没说,那你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好吧,虽然时代在进步,也变得开放很多。
但是,在她们的思想里还保有着传统礼教的束缚。
何况,在言兮这样的书香门第,从小被她那个教授妈妈用礼教来熏陶,怎么能希求一个负责到底呢?
“靠,你为什么不说话?当你好欺负是吧,我找他去。”
丫的,臭男人!
敢不负责试试!
“哎哎哎!”言兮适合的拉住已经站起身的苏燕,抿了抿唇,淡淡的开口:“你别乱猜了啦。”
“那你说,你们现在要怎么办?”苏燕伫在原地,低眸问着原位上的言兮:“喏,你可千万别得看住他,可别被他给逃了。”不然到时去哪里找个人负责?
“好了,我知道了。”了解苏燕的担忧,言兮安慰着拉她坐下:“他说带我去见他妈妈。”
低垂的睫毛扑扇着,她这么告诉苏燕,同时也安慰自己。
带她去见家长了,还怕他逃了吗?
他敢!